虽然法律禁止燃放烟，却还是有许多人固执地持着自己的生活仪式。

“小莫爷，咱们不放鞭炮么。”肖奇突然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期待。

“新年快乐，小莫爷。”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接一朵，肖奇觉得最的并不是那绽放的瞬间，而是盛开过后，那残留的烟在夜空中落的火光，像星划过夜幕。

“城里不让放。”莫名的说，神却瞥向了别。毕竟肖奇期盼的神太炙，冷漠如他，也不是很愿意直视那团火焰的消散。

莫名走了过去。

刚刚有一瞬间，他想说，要不我们现在去买？但是又觉得太过荒唐，便行压住了到了嘴边的话。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完全忘记这觉了呢？

“而且……我那个死鬼老爸死了还不让人安生，欠了一债。”肖奇喝了一酒，有无奈的说。

好像所有下贱、低俗、不耻的事情，从他的中说来，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好像生活本该如此。

毕竟，他们的世界相差太远。

莫名接过各式各样的人，却完全不理解前这个人。

“哦……”果然，边传来了肖奇失望的声音。

不过，肖奇立又恢复了正常，笑着说，“省车费啊。回去一趟得一千多块钱呢。”

“我老家那边盛产烟，现在这个肯定闹的不得了。”肖奇好像在想象家乡的场景，“小星喜打鞭炮，他这会肯定在天台上玩。”

他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莫名，那个大而英俊的人正仰看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肖奇不在乎，因为无论他心里在想着谁，此刻他就在他的边。他从前只觉得“岁月静好”这句话又俗又烂，不过是那些吃饱了没事的有钱人用来标榜自己的烂梗，这一刻他竟也生了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今晚的期盼。

莫名却有些羡慕，他和家人，好像从来没有这样闹闹过，大分时候都是彬彬有礼的，好像隔着什么东西。

“哥，你朋友好帅！”

“你一个晚上……不止挣一千吧？”莫名知肖奇不忌讳这个，所以很自然地问来了。

“你不要发痴了。”肖奇苦笑着瞪了手机那边一，“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挂了哈，再见，外婆！”

“那得看运气。有时候好几天没生意呢。”果然肖奇很淡定地回答“你也看到了，我弟弟妹妹还在读书，我外婆还有糖病，一个月得不少钱。能省一是一。”

他的睛闪闪的，里映着璀璨的烟。

收拾完餐，洗完澡，已经过了十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不过，他却有佩服肖奇能够这么毫无负担地说来，丝毫没有觉得自卑之类的。

挂了电话的肖奇看着莫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看上去却是发自内心的兴。

再说了，一个人，有什么可准备的？

“砰。”新年的钟声就快响起，城市的上空有烟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肖奇哪里来的这么多仪式。

肖奇笑着对莫名说。

他又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和骆奕书似乎也经常去路边上放鞭炮，那燃扔去会砰一响的炮，把旁边的女生吓得哇哇叫。

肖奇听到声音，像个小朋友一样冲到台，然后探来向莫名招手，“小莫爷快来，有烟！”

“你怎么不回家？”莫名没有多想脱而，却发现对面的人的神似乎黯淡了一下。

莫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实话，今天对他来说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什么都没准备。

莫名不知如何接话。毕竟，他的情他完全无法会。

莫名，确实，他们这行，如果不是真的缺钱，谁会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