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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仿佛能够看见那个惊为天人的清冷男子。
她本身也是有跟调教院合作过的记录的,毕竟调教院虽然以调教男子出名,但并不是不接女子的单。
她曾经花钱培养了两个花魁,如今依旧是她的台柱子。
双性儿难得,但如何是调教院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她的心愿。
荣妈妈看着手中的牌子。
看那人说话的气势看起来就不像一个好相与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的,能不能给她打个折。
毕竟她虽然开了妓坊,但以她的身价还真买不起。
要是能打个折就好了。
司君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活过来,他当时是存了死志的,可他依旧活了过来。
这一刻他对任北的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不知道自己之后会遭遇如何对待,但他知道没有他的允许他死不了的事实。
医奴每天都会给他端来药物,他无比配合。
他根本不问对方给他喝了什么,又给他吃了什么,他像是根本不在乎自身一样,什么都不问。
让干什么干什么,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他像是突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他沉默不言,整整一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过来看过他,他显然也清楚他做过的蠢事。
弟弟看向他的目光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愤恨,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我以为只有我会愚蠢呢。”
司君翰并不回答。
任北明明没有囚禁他,司君翰却像是自我囚禁了一样,他连司家的生意都不顾了,面对如此任性的兄长,司君昊只能努力挑起大梁,接管司家的生意。
好在司家一片欣欣向荣,依旧在走上坡路,不需要耗费他太多的心力。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那天之后,任北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像是突然遗忘了他这个人一样,司君翰毫不意外。
他想起他干什么呢?想起他是如何在妓院里被一群男人疯狂操弄的,想起他是如何惹怒他的,想起他是如何杀了他的孩子的?
司君翰脸色惨白的倚在床头。
任北没有再惩罚他,他却像是在自我惩罚。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一个月两个月,他的肚子微微隆起。
司君翰的手指忽然颤抖起来,他依旧感受不到身体里有半点的生命力,那种仿佛血脉相连的感觉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
可他的眼里还是有了一丝期颐,甚至是谨慎到小心翼翼的,那是一种几乎没有在司家大爷身上体现过的情绪。
两个月没有说话的他似乎已经不会使用言语了,他甚至含含糊糊磕磕绊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