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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到什么地步我们才应该离婚?”宋祺也懒得再留情面,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我们的关系被曝光?你厌倦我了,另有新欢?”
心底的不忿像是借此释出,宋祺感到心底一空。
“贺年。”宋祺平声道,“这个世界并不都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起码在我这里,不是。”
“我看厌倦了的那个人,是你把?是你想要另有新欢了吧?!”贺年故意往痛处戳,“还是已经有了,嗯?!”
宋祺以为贺年还在纠缠魏然的事,眼底流露出几分厌恶:“你不要胡搅蛮缠好吗?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如果我们每次都谈得不欢而散,那也就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闹上法庭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宋祺看着更似在进行这一行为的人,淡淡道:“你知道,我不是。”
贺年蓦的站起,把宋祺吓了一跳。
“你不要以为拿这个可以要挟到我。宋祺,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绝对奉陪到底!”说完,大步离去。
“贺年。”宋祺仍旧坐在沙发上。
贺年停止了开锁的动作,宋祺望着背对着他的人,恳切道: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切照常的又录制了三天后,整个项目进度进行到一半,根据合同,放假一周。
宋祺婉拒了同事周边游的邀约,他一早就提前定好了机票,在放假的当天就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到机场。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将行李箱停靠在了客厅的墙面。然后推开房门,外衣还未全部褪去便已经闭了眼,将被子胡乱的往身上一拉,记忆便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
他约莫是在天快亮的时候被冻醒的。不想起身去衣柜里找被子,连身体都懒得撑起,眼睛半开半合,拼命用手去够抽头柜上的空调。听到一声“滴答”后,手臂一松,姿势不变,立刻又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不刺眼,他的房间则热得像个蒸笼一样。
宋祺将空调直接关闭,在被扔在床上的外套里翻找手机,等找到的时候,却发现手机已经因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无奈,他起身走到窗台的书桌前,拉开双肩包的拉链,一通翻找。
大半的杂物被取出,随意地摆放在书桌上,他终于在底部找到充电器,给手机通上了电源。
燥热的环境让他感觉浑身都湿哒哒的,昨天更是没有洗漱。宋祺一面拽着上衣向上一撑,一面往浴室的方向走。路过房门时,他想把门打开,给房间透透气,结果房门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朝内推开——
他还来不及惊讶,贺年提着那天出现在拍摄现场的琴盒走了进来,看上去比他更为吃惊。
“你怎么来了?”宋祺把脱下的上衣搭在肩膀上。
“我把东西给你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