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赵导狡黠地瞥了周远一，“这音综的首发名单……在我心里……记得清楚呢……”

很直白的威胁。

赵导继续冷冰冰地问，“你是哪个公司的？”

周远，“把弦乐改为钢琴，更加柔和了，很贴酒会的氛围。而《灵舞曲》那一章还用到了长笛伴奏，灵的轻盈一下就来了，真是画龙睛！”

“当然！看你时间方便吗？”

这话如同阎王名一般可怕，周远觉自己心得很快，“是……”

说着，他凑到周远边，伸手握住他拿着酒杯的手，就往他嘴边递。这举动搞得周远很别扭，但他无法，只得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也都喝了。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手拿酒杯，脸泛红，看起来似乎已经有醉了。但周远认了他，立刻恭敬地说，“赵导你好，我是周远。”

“是上大学时，帮歌剧团的乐……”

随后周远就被领到了旁边的VIP区，工作人员恭敬地说，“周老师，请您在这边稍事休息，等这一组乐曲弹完后，我再来请您上台。”

赵导的酒似乎瞬间醒了，他先看了看碎在地上的酒杯，然后慢慢坐直，整理了一下被推的衣服，盯着两米开外的年轻人，冷冷，“你叫周远？”

“居然被你发现了！真是知音啊！我也很喜这个设计，可惜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看起来你很了解这首曲啊！”

一听这话，Louis有意外地一扬眉，“是吗？你喜这一版？”

周远有惊讶，“我……可以吗？”

Louis语气夸张，但神很真诚，一时间周远也看不透他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只是客，于是有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谢……”

“哦哦！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你写的那首歌……不错！年轻人……有潜力啊！”

“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你愿意……展示一下吗？”

如同阎王在批生死簿，周远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被面前这人写了大半，而最后悬而未决的一笔，是给他的最后通牒——他觉自己又站在一个被迫选择的十字路。而这一次，不是走捷径和不走捷径之分，而是……跌十八层地狱还是十七层之分。

周远，“前些天我参加的音综选，您是面试评委。”

了。我记得你！上次那‘助梦’礼服，你穿起来真是太惊艳了！”

说着，他一边往周远上贴，一边把重恶心的酒气到周远脸上，“要想红……不光得会唱歌……你还得……把握住机会啊……”

“赵导！”

“额……是……”

可是……

“我的人，怎么了？”

“我看你一直在这听音乐啊！我们的乐队今天是遇到知音了！”

VIP区的装饰更加奢华，也更清净，灯光昏黄，很有情调。周远随便找了个靠门的包厢，但他刚要坐下门就被推开了。他以为是自己占了别人的座位，立刻起说了声“抱歉”就要离开，但来人却定定地看着他，“你是……？”

“你是要当大明星的人……不会喝酒怎么行。来……我今天教教你！”

周远知自己现在应该立刻歉，甚至主动贴上赵导的咸猪手——他知得罪一个节目的选角导演的下场。

“哇？你还曾改编过？什么时候啊？”

“您过奖了。我只是曾试着改编过这个曲，所以熟悉一些。”

可赵导却没有松开手。他一手暧昧地挲着周远的手，一手又把自己的半杯残酒递到周远嘴边，“年轻人……想在娱乐圈混……酒量都得练……毕竟……机会都是喝来的……你说是吧？”

“好的谢谢。”

“为了保护嗓，不喝酒，不错。”赵导脸上的表情涔涔的，“不过……保护嗓的前提是……你有机会……用得到嗓……”

这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您过奖了。不过这组《仲夏夜之梦》改编得真不错。”

这是很私密的VIP区，周围没有旁人，的灯光也压得很暗，但周远却清楚地觉到，周围的氛围立刻冷了下来。

醉朦胧的赵导笑了，“不会喝酒？”

有人愿意欣赏自己的作品本来就很值得兴了，更何况是在这么档的场合，周远立刻，“方便的。”

周远不会喝酒，但面对面试结果未定的选角导演，他还是着喝了一。酒一，刺激得他眉皱了一下。

说着，他踉跄地走上前，一把拍上周远的肩，“来！咱俩喝一个！”

下一刻，他的嘴就亲上了周远的脖。

说周远比他，比他壮，但此刻的他却不敢用力挣脱，“赵……赵导……您喝醉了……”

忍无可忍的周远用力一推，两人酒杯撞到一起，发清脆的破裂声，接着玻璃碎了一地，而醉醺醺的赵导被推了个踉跄，倒在沙发上。

男人似乎真的有醉了，睛都有些发直，“我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