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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髓晶扯了扯,见原逖绞紧了腿,抑制不住地大叫,穴里成股地淌出水,便牵着那个环左右拉动,慢慢地打着圈。
原逖惊恐地喘息着,腰拱到了极限,就着傅敏意的手不住扭动,乖顺地跟着他手上的动作在兽皮上蹭动着。那些他亲手打来的兽皮如今成了折磨他的刑具,而他这个洞府主人即将要在他曾经的猎物身上被狠狠玩弄,玩得逼口大开,神智不清,水漫金山,只会摇着屁股发骚,比最淫贱的婊子还要不堪。他这样想着,难以自抑地浑身发起了抖,只觉得穴里更渴了。
傅敏意轻却不容质疑地牵着那颗晶石,将原逖肿成了绛红色的阴蒂扯到了极限,见他艰难地喘息着,浑身的肌肉痛苦地绷紧,终于放过了他。他用指尖推着那颗拴着环的凤髓晶,把它按进原逖馋得翕动不止的雌穴穴口,看着它“扑啾”一声陷在滑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原逖的穴口饥渴地吞吃着这唯一的小小慰藉,不管不顾地试图把它吞得更深,丝毫不顾被狠狠扯紧了的阴蒂头。只是他那口不懂事的骚穴把晶石吃得愈深,他的阴蒂就被扯得愈重,酸胀的感觉就愈是强烈,那口吸得啧啧有声的穴就越渴。
原逖混乱地喘着气,雪一样的白肤上泛着粉,在红纱灯的映照、雪白兽皮的映衬下更显得春色无边。傅敏意松开了手,他依旧在自顾自地发着情,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合不拢的肉鲍缝隙往外溢,将他臀下的大片兽皮都濡湿了,白得像新雪的毛发都粘成了一绺一绺。
傅敏意看了片刻,又伸出手,左手把玩着那个被浸得湿透的银环,右手绕着他湿透了的穴口按了一圈,一手勾环,一手勾着他穴里骚肉,扯着他挪了几步。原逖一面狂乱地摇着头,一面手脚并用地跟着他挪动,几次挣扎的动作太大都几乎坐起来。
傅敏意思忖片刻,在储物镯里寻出一根小指粗的银链,毫不留情地拴在他阴蒂尖上的银圈上。他刚刚松开扣上链子的手,原逖那颗本来就被扯到了极点的骚肉豆竟然又被链子的重量拉长了半分,让他恐惧地哀嚎了一声,伸手去捂自己的穴。他腰腹艰难地收紧到了极点,小腹上甚至能隐隐看到青筋,竟是被这一下坠得忍不住坐了起来,双腿大开陷在满地皮毛里,被毛发搔得又是一声惊叫。
傅敏意不容置疑地拉开了他捂着穴的手,扯着链尾摇晃了一下。原逖敏感得让他发疯的阴蒂尖、大开着的脆弱肉鲍、和翕动不断的穴口毫无阻拦地一并陷入了皮毛之中,被无处不在的毛针毫不留情地戳刺着,登时两眼一翻,剧烈地高潮了,雌穴里吹出了一大股淫水,又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湿透了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