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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粘糊,唇舌将溅到李寻凌胸前的几点精水扫干净,顺便舔吃王爷的乳首。李寻凌却卡在不上不下要射未射的时候,急得直挺腰:“嗯…再坐两回,想射了…本王要射……”
方才还嗯嗯啊啊求别太快太猛,现在又哼唧着不能停,逐川被他勾得青筋暴起,不顾自己还在不应期,又撑着腰坐上去,咬牙起伏着:
“慢了不行快了不行,王爷真是娇气得很。”
李寻凌刚被肉穴套弄得仰头呻吟,穴肉突然惩戒似的刻意夹紧,直将他逼得叫出声:“不要!夹得太紧…胀,好胀……”
逐川一面夹紧后穴,一面低头去亲李寻凌的嘴唇,凉丝丝的头发垂落到他脸侧,像隐晦的抚触。
吻温柔耐心,一点点撬开李寻凌的牙关,还知道去搅他的舌根,轻咬嘴唇。在他被亲得神志不清,夹得快要出精的时候,听到逐川松开嘴唇贴到他耳畔:“我心悦你,寻凌。”
还是迎来这一刻了,李寻凌没有多少意外,只想一声长叹,却开不了口,开口就是嗯啊呻吟,强忍着射意,眼眶都憋红。
哪怕艰难到此般田地,也断断续续地回应:“嗯啊…不行,本王不可能……答应你…”
夹着他的后穴猛然一松,所有雕虫小技都被这夹杂着呻吟的回绝打破,逐川低垂着头,发丝垂落遮盖他的眼,李寻凌看不清他的神情,被骤然一松还有些射不出,起伏的腰肢也停了,将他卡在射精边缘。
少顷,滴滴水液砸在他腰腹,李寻凌还在思索这是什么,突然灵光一现,伸手撩开逐川垂落的发:
他在无声落泪。
李寻凌见过男人落泪,都是男妾们,多少是梨花带雨,往往是撒娇或担心他身体,伴随着软语与抱怨。逐川的眼泪是直直落下,一声不吭,似乎认为这是件极屈辱的事,又克制不住掉泪。
他甚至没有多少表情,只是眼眶红得吓人,眼白也遍布血丝,凛凛锐眼被浸上一层水液,倒映着烛火如双目泣血,又波光粼粼像一汪夕阳下的湖泊。
如同受了什么凌辱,逐川抬手掩面,不让王爷再探究他狼狈的表情。
“别、别哭了。”李寻凌愣了会才磕磕巴巴开口:“本王并非良配,三妻四妾口碑极差,在江南毫无作为,你若进来会遭人笑话的。”
“我不在乎,不怕。”
“那也不行……唉,算了,今日就这样吧,你早点回去歇息。”
逐川不肯,低声哽咽着,赌气似的开始继续抬臀,没吞吃几下就顿住。
李寻凌以为他改主意要离去了,却发觉他前面的肉茎翘着直颤,竟然是哭着开始射精。
逐川再抑制也撑不住,小声啜泣着喷出几股精水,起初觉得丢人还要拿手捂着,可捂住了下面就遮不住上面流泪的眼,仓皇之下迷茫垂手,任凭大量精水冲到王爷肚皮上,混合着不断落下的泪水。
“别看,你别看…嗯啊…我不想射…可忍不住……也没打算……”他说不下去,眼睁睁看着白精飞溅,泪水流淌。
李寻凌无奈抬手与他十指相扣,牵着人要带他下来,哪怕好好躺着也行。
可此人倔的很,颇为要强,看他阴茎硬着没射,又开始拽紧床帐上下蹲起,刚哭过的脸堪堪止住泪水,已经冷下来:“王爷还没射,是我败了兴致。”
“嗯啊…”李寻凌被骑得又爽又怕,腰抖着,腰眼酸胀紧缩:“你不必如此……才射过,不用勉强。”
“不用担心。”逐川冷淡回答,赌气地软着阴茎上下套弄李寻凌阳具,夹着臀大开大合,直将他骑得呻吟都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