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看不到人影我妈忙着打牌顾不上我们的时候，是我哥在陪我。

这话被我哥听到了，足足一个月没理她。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用他的手我的脸，叫我小疯。

看我的神总是带着厌恶和不掩饰的嫌弃。

以至于好多人在我爸的葬礼上骂我是白狼，为儿父亲去世竟然一泪都没有。

我忍不住想我哥可真好看啊。

想来那大概是我第一次为人着想。

老太太气坏了，瞪着指着我，扬言要把我赶去。

可是明明我和他同吃同住，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闻的味。

所有人都在扼腕叹息，痛哭涕，我只是觉得他活该。

我妈不懂这些，也不想懂。

因为我哥一定要过得比我好。

以至于那段时间家里常常被我闹的飞狗。

我那尖酸刻薄的始终认为是我把她的好儿克死的。

然后没息地吞了吞。

怕这会去那老太婆对我暗下黑手，我赖在我哥房间不走。

我没有注意到我哥什么时候过了变声期，现在他的声音好像大人一样，低沉优雅，又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明朗。我记得我哥以前有婴儿，但现在被刀锋般的下颚线取代，我哥的睛随我妈，睛狭长，尾上挑，正正经经会勾人的狐狸，但这么妩媚的睛里，却总是带着清冷的目光，连带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对周遭所有事都不关心一样。的鼻梁在灯光一侧落下影，诱人的嘴抿着。

真好笑。

只是我妈被生惯养了大半辈，嫁前是十指不沾的大小，嫁后是无所事事整天把时间金钱在光鲜亮丽的金丝雀，一时间还没能从家里唯一能赚钱的人已经死了这个事实里清醒过来，每天用购、打牌来消磨她已经丧偶的悲痛。

我哥的神就好像他亲看见了我把瓷瓶摔了。

说来我妈当时也是名动一方的人，这么一张脸再嫁其实不是难事，但人家只要我妈一个人，于是我和我哥就顺理成章理所应当地被留下了。

不过这也让我稍稍宽了一。

是因为反社会的小孩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好闻的味吗？

我哥从小就不笑，但我知他是温柔的。

我扑我哥怀里，抱着我哥像个小狗一样在我哥脖上闻个不停。

但这并不妨碍我不给她好脸，她讨厌我，我还要迎上去？我又不是贱的。

我哥三言两语摆平了。

在我十岁那年，我爸死在了从情人家回来的路上。

在我没有忍受住冲动的时候是我哥告诉我这些是不对的，而不是先给我一掌。

我和我哥那时候都还没成年，然后我们就被接到了家。

你们谁都可以不在乎我，我不稀罕。

我我哥胜过所有人。

但是她对我哥很好，和我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我只要我哥。

我什么事向来随心所。

我立躲在我哥背后，揪着我哥的衣摆，努力挤几滴泪，着嗓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保护我我不想挨打。

那时的我脑里还没有什么不净的想法。

我知后火冒三丈地向我走来，准备收拾我一顿。

但我不是，我从小就崇拜我哥。

低调奢华的豪车来接我妈时我妈笑的还开心的，当然那个笑容也仅次于她赢钱的时候。

好在我们家比较殷实，我爸去世也给我们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产。

说实话，我爸留下的那钱竟然能让我妈多挥霍了两年这属实让我有意外。

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会有人相信这一？

她挥挥手作别自己上一段并不满的婚姻，和她亲生的两个儿。

这招屡试不。

都说小孩的时候崇拜父亲比较多。

钱完了，她才明白，钱不只是能换名牌包包衣服，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

我并不为他到悲伤。再说了，人死了哭有什么用。

有一次我故意打碎了我最喜的瓷瓶。

我的那小伎俩我哥心里清楚的很，但是他还是在袒护我。

那时我妈还不知我爸外边有人，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我妈了，毕竟知真相对她没有半好，反而会让她更加难过。

轻嗅着我哥上独属的好闻的气息。

那天我和我哥手牵着手回家，我哥穿着年级的校服，我走在他边可以清楚地闻到他上的味，像是森林里清凉的空气，也像晒后的亚麻布带着专属于太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