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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欢愉。抛开与这个男人的关系,岑慕熹很喜欢这个男人的吻。而且,这个男人的嘴里香香的,带有一丝甜,因此,他才禁不住多吞咽了几口男人的唾液。
当前方的阴茎与后方的尻穴同时受到攻击,他更是受不了这种可怕的刺激,鸡巴被撸得好舒服,男人竟用他那只戴着名贵手表漂亮的手去撸他的鸡巴,还跟自己的鸡巴贴在了一起撸!男人的鸡巴好烫,好硬,上面暴凸的青筋硌得他好痒,还有点儿疼,但更多的是爽。流出的球腺液把两根都弄得滑溜溜的,发出了超级色情的“嗞溜”声。而肛门那儿,这个连他自己的不怎么去摸的脏地方,男人却似对它非常的执着。
岑慕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屁股被男人玩弄时产生的感觉,他只觉得那儿突然变得很奇怪,酥酥的,痒痒的。他想要躲避,却更加忍不住想要被触摸。一想到这个白天里很凶的男人此刻竟然爱不释手地玩弄着他脏屁股,岑慕熹就抑制不住兴奋,仿佛体内的血液在一点点地沸腾起来。突然,男人在他的肛口上用力地一按,他顿时爽得身子往上一窜,竟泣吟着被带进了高潮。
“呜呜嗯……啊哈……”岑慕熹高潮的一瞬,也是男人松开他嘴巴的时候。嘴巴一松,岑慕熹便大口地喘气,同时因狂烈的高潮而忍不住发出了呻咛。
他的嘴角还沾着吞咽不及的口水,又因被亲得有些发麻而张着喘息的嘴巴流出了更多,然后顺着嘴角,拉丝着滴落到了丰满的胸脯上。
尽管他戴着面具,可男人觉得他此刻的表情,绝对是极致的淫荡,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看得他有点儿熟悉。
“小鸭子,轮到你服侍我了。”虽然觉得眼前的小鸭子有点儿眼熟,不过一个小鸭子的身份还不值得他去研究。于是,沈博迁很快就抛弃掉这个问题,此刻只想一心解决掉身上的欲火,好好享用这只“纯情”的小鸭子。一想到他在这种地方工作却居然还未与人亲过吻,沈博迁不禁觉得有趣。这个小鸭子,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岑慕熹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还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听到男人说道,然后,男人又用指腹摩擦了下他的唇瓣,声音里似带着一股蛊惑,“这回换你用嘴,给我口交。”
岑慕熹一听,动作缓慢地从男人的身上爬下。他不是没有给客人口交过,可是,却没有一次会令他感到这么的兴奋与紧张。男人鸡巴上沾的精液,全都是他的。刚才,只有他一个人射了,男人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屌,是的,这根屌简直可以用雄伟来形容。
他跟小狗一样趴在男人的胯间,面对着那根矗立在眼前,宛如凶器般的紫红色性器,硕大的龟头,肉茎上面布满着的浮凸狰狞的青筋,因充血而贲起的饱满柱体。岑慕熹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想到的是——不知自己的下巴会不会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