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斯特想到此，不由得在心底冷哼一声，又恢复了他不可一世的傲慢，如果有神，那这个地方的神就是他兰德斯特！加百利合该在他脚下匍匐祈祷。

穿着窘迫的人们迫不及待地去教堂外的布施屋领免费的粥。

“世间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吗？”

这时他才注意到，骑士离开时还顺便清场了，此时的教堂里就只有他和领主两人。

“神。”兰德斯特听到咀嚼般重复着这个字，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偏了偏，示意边的骑士们离开。

“是的。”

“哦……我有个问题一直不得其解，想问问神父，”兰德斯特笑：“修女为了侍奉神终不嫁，她们需要为神守贞，也就相当于是神的女人，那么神父，是神的男人吗？刚才的祷词里也有守贞的内容。”

“这里是教堂，请注意您的用词！”神父义正言辞地提醒，同时危机大爆发，试图从兰德斯特和神像之间的小空间里逃开。

“我主永在。”

冗长弥撒结束。

神父来到仍坐在座位上的领主面前，再次行礼。

“不是的，”好脾气的神父想要仔细给这位明显是不信教的领主大人讲讲他们神职人员的职责，却被无情打断。

一直都受到神权庇护，而生活在尊重和面中的神父没理解他话中真意，仍：“神与您的臣民都需要并谢您的慷慨。”

他前近十米的神像低眉顺目，似乎正看着他这位虔诚的信徒，就像是神为他蒙上一层圣光，彰显着神的。

“今年的冬天可不好过呢，不过我作为领主自然会接收无可去的民众。当然，我可不像神父一样毫无代价，男孩伍为我卖命，女孩作为生产资源留在后方，但是老人和那些病秧，呵，我会早早送他们去见你的主，他们这样在世间也不过是受罪罢了，神父觉得我说的对吗？”

“神总是悲悯的，就像现在，在饥荒中为我们带来了像大人一样仁慈而慷慨的人。”神父早已习惯这样的溜须拍，面对上一任领主，他也是这样得到捐助的。

兰德斯特嗤笑一声，对此并不冒：“比起神虚无缥缈的陪伴，我所拥有的财富才更真实吧，也是神父你正需要的？”他往布施屋的方向瞟了瞟，意味长地笑了。

“这都是神的旨意，主的荣光永耀世人。”

“您不能这样！神会惩罚您的！”神父试图伸手捂住兰德斯特的嘴以维护神的威严，不让他在神圣的教堂、神主座下大放厥词。

他的礼仪如同他的服装一般严谨。

“哦？那么，如果我不再捐献品，也是神对你们的考验之一吗？”

“哦？在我的领地上，就算是神，也得在我之下。”见神父因他大逆不的言辞惊得睛都瞪大了，他又放了声音，语气里的威胁却一不少：“你知的，如果我想拆了这里，只是一句话的事，我可不嫌麻烦，你们教会本也不了我。”

……

“噢，那神父的贞洁还在吗？还是说给上一任领主了？那个懦弱的可怜虫？”兰德斯特咄咄人，神父被一步步得靠上神像，刺目的光晃了一下他的睛，他才发现自己的情况不妙。

——兰德斯特想，他垂下，悲天悯人似的在划了个十字：“这个时代还能有神父这般悲悯纯善之人，是领地之福。”

“是的，”神父说：“神从未说过免除世间一切苦难，但神永远与我们同在，生死相托，不离不弃。所以战争可以看是一考验。”

“战争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