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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点,求求你,我,我还在高,高潮着,嗯啊,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童六不管他叫的有多惨,竟是更过分的扯着谢兰池的胳膊让坐了起来,紧紧抱住他颤抖中汗湿的背,更加过分的插到了更里面。谢兰池想到婚宴上被插到宫颈里面的痛苦回忆,害怕的挣扎了起来,他摆着头推拒着,嘴里不停地喊不要不要。
童六却是这么架着他的双腿,抱着他的屁股,一边操着一边朝床边移动,那坚硬的龟头次次都戳到谢兰池紧闭的宫口,疼的谢兰池不断打哆嗦。然后童六就这么抱着谢兰池下了床走动起来。谢兰池虽然瘦,但也终究是男子身高体长的却就这么被一个才到他肩膀高的小女孩轻而易举地架着腿抱了起来。她们家女人都是怪物吗,谢兰池在心中咆哮道,但是手上却更加用力的抱住了童六的脖子,他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和童六的大鸡巴两个受力点,要是不使劲抱住童六的脖子他就会狠狠地戳在那大鸡巴上。
童六一边大力快速的肏干着谢兰池的骚穴,一边走向案桌前,拿起另一只燃烧着的蜡烛。谢兰池像是知道了她要做什么,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随着他的挣扎骚穴里的大鸡巴却是入的更深了。她把滚烫的蜡油滴到谢兰池颤巍巍挺立的乳头上和白皙的胸脯上。
谢兰池被烫的哇哇大叫:“啊啊啊,烫,好烫,乳头要被烫坏了呜呜呜。”只见那粉嫩娇小的乳头被蜡油烫的红肿胀大,而且每次蜡油只要一滴上,谢兰池的骚穴就猛地夹紧抽搐一下,爽的童六不行,等到谢兰池的乳头都糊满了红彤彤的蜡油后,童六把谢兰池放到案桌上,掰开了他红肿的阴唇,大力揉搓着那已经摩擦的红肿的肉蒂,明显感觉到身下小骚货的身子一紧然后就抖了起来,他呜呜啊啊的叫着不要不要,但骚穴里的水却流的更欢了。然后童六就把滚烫的蜡油滴到了谢兰池犹在抽搐颤抖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只见那骚货直直的扬起脖颈,凄惨的叫出了声,声音大到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得到。童六感觉到插着的骚穴一阵剧烈地抽搐,包裹着自己的大鸡巴的骚肉颤抖着痉挛起来,一股子淫水冲刷而来,这骚货竟是被活活烫的剧烈高潮了。
童六抱着谢兰池雪白的臀瓣,在这高潮的骚穴中横冲直撞,干的谢兰池泪眼翻白,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来了,呜呜呜,要死了,要被肏死了。”谢兰池红唇哆嗦着求饶,但是童六却冲击的更猛了,次次都戳到那抽搐的宫颈口,谢兰池已经被激烈的高潮刺激到连痛都感受不到了,只一个劲儿的说着又要到了,要被肏死了的淫话,然后就又抽搐着身子喷出大股淫水颤抖着高潮了,而童六却在他刚刚高潮的瞬间又一滴一滴的往他在高潮中抽搐的阴蒂和阴唇上滴蜡油,
“不——啊——啊——啊——”谢兰池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仰着脖子流着泪剧烈地摇头,他浑身抽搐,剧烈的高潮被残忍的无限制拉长,骚穴里水像泉水一样不间断的流着,握着桌角的手都没攥出了血却毫无所知,他的身体现在除了对无尽的高潮带来的痛苦快感的感知外已经丧失了其他的感知能力。童六却沉迷于他此刻的状态,大鸡巴抽插的更用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