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要做就做……啊——！你他妈能轻点不……！”

文夕抓着申十的大腿，提枪就干，整个床“嘎吱嘎吱”地响亮叫唤，和申十破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来了一场交响乐。

申十翘起的双腿如即将飘零的秋叶，从树枝的怀抱中脱离，打着旋儿荡着秋风飞舞，一晃一闪，却是落不了地。

“你和你那些客人都玩什么花样呢？嗯？”

申十像条濒死的鱼，压根没有任何力气说话，甚至连理解文夕吐露的文字都难如登天。

奈何对方不依不饶，听不到答案就愈发猛烈地操干，仿佛身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他疯狂泄欲的鸡巴套子。

“哈啊……嗯、我……忘了……”

“忘了？不可能吧，我看你们店里那可是明晃晃写着什么调教，母狗，尿壶，等等应有尽有，这么重口的话，咱们俩之间这点小儿科够你释放吗，再怎么说也不能亏待了你不是，如果不能让你尽兴的话，那我可有点不称职了呢……”

“……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想试点新鲜的。”

话落，文夕拔出肉棒，松手将刚刚高潮的人扔在床上，顶着一柱擎天的肉棒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旁从中翻出一个小玻璃瓶。

透明的瓶子里装着一些粉末状的白色物质，申十扶着发晕的脑袋无意中瞥了一眼文夕手中的东西，脑中当即劈过一道闪电，瞪大了眼睛喊道：“你要干什么？！”

文夕摸着下巴嘟嘟囔囔：“这玩意儿还是以前约过的人送我的，说是如果对方喝了，就会变得非常淫荡，要是不干个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嗯……真有这么夸张？”

他皱着眉头看着瓶子里的东西，找来水杯用自来水冲了小半杯，看着那水渐渐变成混浊的白色，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也没什么味道……”

申十绝望地看向手拿水杯走过来的人，眼神麻木，他知道这东西，毕竟世上的变态真的很多，当时他的穴都被磨烂了，却仍不能缓解内里的瘙痒。

当时的他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那些人能解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或者随便什么东西，只要能捅进身体里止痒，就算被操死也没关系。

无法消去的恐怖记忆梦魇一般在心头环绕，依着文夕刚才的剂量，别说三天三夜，五天五夜也不成问题。

“不……我不要喝……”

申十缩着身子后退，看着不断逼近的人，反应激烈地胡乱挥手阻止对方靠近，“你别过来，滚开！！！”

“嗯？看你这反应，是试过了已经？”

文夕牙齿咬着腮帮子，垂眼思索了一番，最后在申十震惊的目光中，仰头将杯子里的药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