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好心。裴文言没什么反应，顺势俯下去解他腰，绳是惯用的打法，粉的被他慢慢，指腹上是常搬运摄影材留下的茧，过络，过冠，清亮的了粝的手指，在指间拉起短小的丝线，裴文言摁住他不自觉动的，尖熟稔地在鼠蹊打圈，宋世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咬住指节发短促的息，少年气血不算旺盛，白着小脸情上来了也只是泛粉，倒是鼻梁上的痣抢着被血气煨得发透，裴文言看着他哆嗦的下颏，看着他衔着指节起伏着呼，结只是颤抖却半天都没有明显的动静，想着他低着时会不会得咽不下的吐着往下滴，香艳的场面想得他下腹都发，于是手比脑快上一步，在宋世安最后一记无意识腰前吐嘴里的一手虚虚握住，白的的只涂在他圈拢的手上。

不设防又沉迷快乐的家伙遇见有仇必报的白狼是会付代价的——听了他的故事，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那裴文言就自己来挖。

裴文言的心毒淬骨髓，青于蓝的恶劣自齿间薄，扎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发抖，却又兴味盎然。

天晓得原来好狗也是会挡的，宋世安不知他搞得哪一，人在习惯成自然后又突然被打破时大脑也会下意识空白，裴文言认真的神情里带上些他看不透的表情，那人捻着满是他唾的手指，另一手着他的和袋，用近乎暴的方式拧了一把，腔内残余的和痛一齐往外顺，像挤半的糖霜裱袋，又像拧巾，总之完全不是该拿来伺候的力，宋世安半张脸都扭曲了一下，下意识缩起——他似乎永远学不会伪装自己，反应不什么时候都诚实而原始，很可也很好笑，但这时候更多的是给他预判的方便。

宋世安这会反应不过来，只是张嘴糊地蹦半个音节，白正得微微上翻，裴文言抓起他的衣服下摆直接他嘴里，尖都过他的手指，宋世安还没回神时乖的很，但也没有咬住衣服的本能反应，他索伸手去拨他的把更多的阻被动地咽去，多余的终于如他所想顺着嘴角往下淌，在衣料上留下灰的一小片渍，裴文言欣赏他每一个不受控制的表情，镜片后的睛极亮。

真不错。

裴文言手没停下，有技巧地继续动，从来都是被轻柔对待的在制榨取和疼痛下快和恐惧一齐飙升，宋世安从来轻浮的神情近乎可怜地崩裂了，圈红得漂亮。他张嘴想吐掉嘴里的布料，不过裴文言本没想拦着他，只是专心蹂躏着脆弱的什，另一只手借着叼住的衣摆下去，在他白皙的肚上随着挣扎扭开蜿蜒的痕，最后是还泛粉的一颗粒，连都小得可怜——宋世安抖得厉害，嘴上失去桎梏的第一时间发的是痛苦里夹杂着愉的媚叫，甚至让两个人都呆了一下。

痕迹消失了大半，已经成蒸腾的红，锁骨窝随着他活动骨的动作充盈又下陷，盛起一条浮动的灯光，裴文言的指尖摁在上边，开圆圈状的影。

“卧槽。”裴文言罕见地爆了，嗓音被情烧的发哑，结后知后觉地上下猛，居临下时不是表情还是这副活生香的场面都一览无余，裴文言永远都用这一双浅亮的眸他所面对的所有悲喜乐，而这会他带着戏谑的笑意，手上的狠劲半不松。

怪不得宋世安喜这个视角。

“你他妈的原来这么会叫啊。”

“你跟我讲这些嘛？”宋世安语调甚至带笑，放在一旁的手慢慢从上开始，一路到后腰，顺着脊爬上肩膀，然后是手指拨过他，冷黑的眸底翻上来些意，却没来由的让人心慌，“你今天没来学校，我还替你跟老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