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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汉恩自浅胡恩深5(2/5)

乌珠把鼎随手放在桌上,背着手,在赵熹的领地里巡查,就好像那天赵熹翻遍他的营帐,只为找到一个和黑珍珠那样珍贵的宝一样。

因在军营,赵熹一贯穿袍不穿裙,以便于行动,那天他穿了一件白的夹绵袍,销金的落纹勾勒在上面,康履去给他解袍上的腰带,可带刚解开,一阵冷风就过。

康履见他们走了,也没好意思去碰,心里很遗憾赵熹为什么今天睡得这么早——也许是困了?可他回到营帐中的时候,赵熹也没上床,而是坐在椅上不知在想什么。

那是父亲赐下的凭证,怎么样也不能给人。赵熹:“你平常腌什么菜?”

其实赵熹对这个鼎觉一般,更多的是一梦破碎的痛苦。

对烧了的人说:“今天不要!大王明天要早起,先睡了。”



赵熹来金营将一个月,这是一次晚上不洗澡,亲兵们面面相觑,最后,把浴桶就地一放,左边乌珠的营帐跑。

康履哭无泪,看起来真的很想去,但又怕赵熹说他,在获得赵熹许可后立刻贴墙

外面影影绰绰的篝火照过来,赵熹闻到一烟味。他拎着腰上那玉銙带,很公事公办:“郎君……”

玉羊。

乌珠有不解地看向他,因为睛黑黝黝的,所以也不知在想什么:“我会回去的,你急什么?”他好像听不懂赵熹赶他一样,甚至还走了来。

寂寞,苦闷,禁忌……

乌珠问赵熹:“你是因为明天要早起陪斡离不打球才不洗澡的吗?”

赵熹定定地看着他,没有接,也没有否认:“那你今天就什么都没有拿到了。”

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不过是赵熹很多腰带中的一条,没有什么稀奇的。也许乌珠是个女真人,不知腰带的义:“四哥要这条带么?”

的确,除了这个青铜鼎,乌珠一无所获,他有几千兵,但事实上,在宗望的军营里,他和赵熹一样是一个外人。

乌珠摇了摇,他指指腰带下的,赵熹从不离的挂坠:“这个还不错。”

赵熹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要留着腌菜吗?”

谁也不知两件事情的联系是什么,但似乎只要赵熹,这就顺理成章:“他在下午的时候在外面骑摔倒,连挪动也不行,就地休息了。明天绝不可能打球——你现在还洗澡吗?”

赵熹愣住了,乌珠很不自然地说:“我是说,你也知,我今天只拿了这个东西,而且也是为你拿的,给了你,就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你过意不去,可以拿别的东西和我换。”

乌珠对康履:“去。”

赵熹心里警铃大作,乌珠忽然从背后拎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青铜鼎,这个据说有两千年历史的武王小鼎并没有被好好护:“给你。”

乌珠并没有说什么“别的我都看不上”一类的大话,虽然在赵熹面前,他经常把宗望手底下那堆将领形容成猪狗,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天才:“那你拿东西和我换。”

看,这个人多喜他!赵熹有一得意,有一骄矜,甚至还有同病相怜:“四哥,你要什么呢?”

但他愿意拿来和乌珠换一些什么东西。

赵熹笑了笑,立刻改,但这改显得那样刻意,一听就知不是真心:“这么晚了,四哥是有什么事吗?”

赵熹垂着睛,他到手里那条腰带,腰带上面的圆形玉块硌着他的手:“不洗。四哥穿的这样少,赶回去吧,不要着凉了。”

赵熹往外看去,乌珠现在门,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赵熹摸摸自己的脸,站起来:“换衣服睡觉了。”

乌珠有恼怒:“我有病吗,拿这个锈盒腌菜,不怕被毒死?”他把青铜鼎递给他:“不是你要吗?”

可这个鼎只要一文钱。

最后,乌珠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弯腰看了看他的腰带。

赵熹没有说,他只是用掌心反复碾腰带上的玉。

危险!

乌珠说:“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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