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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天意从来gao难问5(4/5)

商量社稷大事。”他吐出一口气:“哥快睡吧,明天官家就把岳承宣给您找来了。”

伯琮乖乖躺好,盖好被子,那是他来到临安后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睡觉,枕在自己塞满了药草的小羊布枕头上,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挪了挪,枕到了赵熹的枕头上,赵熹的枕头比他的要大,伯琮被安抚住了,又开心起来。

爹爹去给他找岳承宣啦!

第二天早上,他准时睁开了眼睛:“爹爹和岳承宣到了么?”

张去为说:“还没信呢,等官家一到,臣就带着哥出去。”

伯琮乖乖地去弹了一会儿琴,在摧枯拉朽的锯木声中,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跑出去看看,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猛,伯琮又蔫了,他坐在石阶上发呆,没有屋檐的荫蔽,天空没有鸟飞过,安静且燥热。

没有爹爹,也没有岳承宣。

直到张去为从阑干处穿过:“哥,哥,来了!咱们走吧,诶呦,怎么在这儿晒着呢,看脸红的!”

伯琮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他被张去为带着去坐车,车上他一直坐立难安,趴到车边掀帘子:“这路我是不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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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杳杳传来,又是熟悉的望仙桥。马车停下,伯琮抓抓脑袋:“这我来过呀。”

他将信将疑地跨过门槛,穿过绿荫荫的葡萄架,结着红彤彤果子的石榴树,莲蓬在水池里荡漾,一个穿着蓝布袍的陌生男人正在给田地松土。

伯琮噔噔噔跑过去,那男人听见脚步声,把锄头收了收,转过身:“你是羊哥吧?”

伯琮有些惊讶:“我是羊哥!你知道我?”他仰着头,看向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个人看起来高大,可眉眼间非常温和,半点也不凶,就好像一座高山,任生灵攀附。

伯琮情不自禁地放低声音:“叔叔,你知道我爹爹和岳承宣在哪里吗?”

男人说:“官家在屋里。我就是岳展。”

伯琮冲口而出:“你?”他仰着头,不可置信地绕着男人的腿转了几圈:“你是岳承宣?”

岳展的视线随着他的转动而转动,伸出手护住他,唯恐他掉进田里。

“你怎么能是岳承宣呢?”伯琮终于站定,一边说一边比划,“他有两丈高,钢筋铁骨,光胳膊就有大柱子这么粗,穿着一百斤的铠甲,你……”

他看向面前这个绝对没有一丈高的,肉体凡胎的,胳膊绝对没有柱子粗,穿着布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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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岳承宣的话,你的沥泉银龙枪呢?”

“啊?”

“丈八蛇矛呢?”

“啊?”

“还有四百斤的混元金刚锏呢?”

“……啊?”

“你不要再冒充岳承宣了,叔叔。”伯琮戳破此人面目,很讲道理地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不要说出去什么事?”

伯琮回头一看,赵熹正罕见地穿着一件颜色微黄的白色葛布袍,手里拎着一个水壶,从屋子里走出来:“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什么两丈高,什么大柱子?”

伯琮跑向他:“我说岳承宣有两丈高,胳膊有柱子这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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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牵着他走向那个男人:“为什么他有两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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