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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天意从来gao难问8(2/6)

五年过去,一个老妇人在战中存活下来的可能有多大?

谁也不能污蔑叔叔的清白!

岳展重复:“我已经心有所属,俟老母寻回,便与他升堂共拜,兄长为我的事费心,是我的不是。”

赵瑗睁大了睛,未婚妻也是妻,不自己的未婚妻,这、这……这肯定是不对的呀!

叔叔一直和他还有爹爹在一起,每天心里想的都是国家大事,并没有去找什么女娘,这肯定是他拿来搪韩骐的借!而且,韩骐什么时候是叔叔的邻居了,叔叔家宅旁边不是住着秦相公么?

谁家好姑娘家里能容留男住宿?要么是烟,要么是寡妇,要么就是父母双亲俱都不在,一个人撑起门——韩骐自然并不在乎这些,只是拿来揶揄一下岳展,毕竟他浪时常这些事,不然也不会认识梁青棠。

岳展离乡从军以后,家乡汤被金国占领,现在又划给齐国,岳展多次派人到汤寻访也没有母亲的踪迹,人家只说此地被金军占领后,她无以为生,乡邻接济她,她不肯受,径自向南寻找儿去了,从此再没人见过。

赵瑗被了一嘴甜,咀嚼着正要分嘴再帮岳展辩白,韩骐又:“好吧,老弟既然已经心有所属,还搞什么‘大丈夫不二妻’,那我就没话说了,算我枉好人,你从前的那个未婚妻,我就找人送回去了。”

韩骐兀自滔滔不绝:“活……什么?”

这把赵瑗急坏了,因为岳展并没有展开细说的意思。赵瑗希望赵熹能够八卦地问一问,因此小声呼唤:“爹爹、爹爹!”

赵瑗仗义执言:“不……唔!”他刚说了一个字,嘴被赵熹牢牢捂住,顺手去一颗糖:“刚才评诗评的好,爹爹奖励你。”

韩骐禀告:“是啊官家,臣也来前才晓得这一位刘姓女与他定亲,后来嫁与臣军中一押队为妻。臣知此事后,已给了那押队一笔钱,将这女,带到行在来,原本想和岳五私下里说,让他取回,没想到他整日不在家。今日里难得一见,臣就上达天听了,官家评评理,这事他是不是得不对?”

看他说些别的话,岳展摇解释:“时逢世,我投报国、难得音信,她另嫁寻找依靠乃是应该,有何可指摘?我并不在意这些,她若是正常改嫁,我今日有余力,自当以兄妹之礼照顾她全家。当年,我已经与她定下婚约,只缘父亲辞世,我有重孝,不能成婚。她家中无有依靠,投奔我家,我母亲待她如同己。我有所成之时,寻找过她们二人的

但赵熹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者戏谑的表情,只是垂落了睛,专心致志地看着亭上的石砖地,那里正有一群蚂蚁在搬家。

等等,未婚妻?

果然,赵熹也皱眉:“良臣想起这保媒的事,原来是找到了他未婚妻,想要帮他再续前缘么?”

怪不得韩骐说不用父母之命呢,情是已经有过。

经和兄长说了,我家中母亲不曾寻回,并不打算成家。”

岳展很难得地打断了别人的话语:“我已经心有所属。”

可赵瑗一听却急了。

赵熹把视线转回:“良臣,你真是师未捷,保了半天媒,怎么连人家有没有家室都不清楚?”

韩骐在天驾前对岳展的婚事心半天,结果闹个大乌龙,他倒不以为意,反而倒打一耙:“怪不得,我说呢——官家,臣要告发,臣和这个岳五不是邻居么?结果他回来以后,就没往家里来住过,臣想约他都不见人,肯定是住到人家女娘家里去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母亲不找到,岳展还能一辈打光?显然又是一个借了。

韩骐很奇怪地看了赵熹一:“官家?”赵熹没说话,韩骐就又:“不过天底下这样妒悍的女人怕是少有,你不会嫌弃人家嫁过人了吧?我和你说啊,女人,她有的时候嫁过人反而——”

韩骐不知哪搭错,执意:“这人不用父母之命!再说了,婶娘难愿意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么?等你找回她的时候,若能给她个孙抱,心里不知多快——”

又对岳展苦婆心:“你现在发达,就算不喜,养个女人也不困难,就当买个名声算了。还是你那个心上人是不能容人?这改天你把她叫到我面前,我非得说说她!”

他这话一,连赵瑗都长大了嘴,赶拽拽赵熹的袖,示意这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叔叔已经心有所属,说书又有新的素材——哦不,最要的不是说书,叔叔会喜一个什么样的人?

赵熹咳嗽一声:“良臣!”

叔叔为什么不说话,难要认下来?

更何况两河地带又是敌占区,若要人发现这是岳展的母亲,挟持住,不就是徐庶曹营的旧事?因此只能偷偷地找,这效率就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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