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有了。”他向闹着脾气撒的人偶保证，“不会再得你很难受，好吗？”

空鼓励一般微笑起来：“你已经非常非常接近了，好孩。”

他偷偷地过分起来，整个人都要贴在空上了，空也没有生气，只是一遍遍安抚着他，摸他的。最后散兵仰起，小声地说，要亲。

他茫然地张开，空就把手指了他嘴里。这次他没有手，散兵有些无措，下意识地舐着。

空今天格外宽容，很快把小猫收拾好了被窝，允许他躺在自己怀里。看着那张致又脆弱的小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昨晚是不是很难受？”

他总不能一直把猫藏在家里，一直如此调教下去的结果就是散兵最终无法适应外界，变成只能被他豢养在尘歌壶里的洋娃娃。

这样的温柔让散兵心中莫名生了些诡异的依恋，忍不住去试探的轻轻地拉空的手，没有被甩开。

猫本想说他是人偶，他不想的话完全是不会坏掉的，然而他又想到自己的受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他早就不是什么在上的角了，如今只是用来伺候空的工而已——那么显然还是空更加重要，于是人偶蔫地垂下了，拿脸蹭他。

“那么，可不可以……”

“还差什么呢？”

他温顺地抬起，空这次给他喂的是，加了些糖，他实在渴得不行了，连甜味也喝得很急切，把一大杯全喝光了。

“吞去。”空提示他，“然后吐来——重复这个动作，能到吗？”

“乖，再喝。”

已经被那玩调教得无比驯服，腻地缠着它，去时发一声靡的轻响，了不少。然后空温柔地把人偶放在浴缸里，搓着他无力的四肢。

“……请等一会儿再说吧，主人，我想您抱我。”

散兵轻轻地绕着他一缕长发，苦闷地叹了气。他实在是生了张好脸，这副表情动人得很，空忍不住要着他的下亲他，不由得把声音都放得更亲昵了，“当然是一些技巧，隶——你想把初夜变成血成河的惨剧吗？”

了上的分后，空又仔细地为他的后上药，舒缓栓被推去，猫瞬间就觉得好多了，更加黏人起来，缩在空怀里，适时地可怜的样，小声说难受，好痛，好冷。

散兵那双紫的睛殷切地望着他，尾的红被洇得漉漉，空随手去抹，猫就蹬鼻上脸地把脸放在他手心里贴着。他被气笑了，毫不留情地把手

空把他搂些，慢慢地抚摸着。这似乎是少年第一次自愿待在他怀里，仰着脸，丽的绀睛认认真真地望着他，平静，温和。

在长时间压下突然面对这样贴的对待会让人在心里情不自禁地生依赖情绪，他现在就于这样的状态中，是最粘人的时候，听不得这话。

“张嘴。”空伸手指碰了碰他的嘴，“乖一些。”

于是在短暂的亲昵后，空看着人偶迷离的神情，轻声说：“从今天开始……嗯，我会每天带你去走走，好吗？”

空对他的撒全盘接受——猫给了他在他上发望的权力，那么他也要相应地给散兵应得的安抚。

男孩柔的尖僵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了这是在模拟什么，然后自暴自弃一般，更卖力地舐吞吐起来。空的指尖恶意地压着他的，人偶不需呼，但显然克制不了呕的本能，咙里细的裹着指尖蠕动，应该还舒服的……如果空真的愿意把他嘴里的话。

“一开始很痛。”人偶老老实实地说，“后来稍微舒服了些……又因为……太多次了，所以很难受，一直难受。”

人偶震惊地抬起。

上的影慢慢变大，空怜地抚摸着他燥的，俯下来吻了他。人偶急切地回应着主人的亲吻，只觉得自己愿意为了这样的温柔臣服到死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