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岭秋微仰着脖子,喘息和萧景安的交杂在一起,两人就在地板上面对面坐抱着交媾。
萧景安红透着整张脸,一边骑坐在他身上动腰,一边狠狠吸嗅着他肩窝处腺体的地方。
阴茎被热烫的穴道绞得有些受不住,郁岭秋抓着萧景安的臀肉,在对方耳边低哑地说道:“慢一点.....”
然而在他肩窝的脑袋却埋得更深,腰也摇得更厉害,失了禁似的穴眼吞着鸡巴的水淋淋的声音越来越响,完全发了淫的萧景安把鼻子贴到腺体上狠狠地嗅,跟犯痴似的,半点话也不听。
"嘶......"
郁岭秋被这榨精一样的猛浪动作弄得直皱眉,他喘着,警告一样地咬起萧景安的耳朵,“慢一点,听到没有?”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总之变态一样的嗅闻动作停下了,转而换成舌头的舔舐,萧景安紧紧环搂着他,张嘴吸蜜一样地吮起了腺体处。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味?”郁岭秋被舔弄得很舒服,但他心里泛着不快,于是一边顶腰颠动,一边蹭贴着萧景安滚烫的脸,要他转过来,想接吻。
“唔!”
那吮舔的动作忽地一重,萧景安大概不满信息素的浅淡,竟是一口咬了下去。
郁岭秋痛哼一声,方才眼里的旖旎消失了,他拧着眉,脖颈上青筋直鼓。
“就会惹人不高兴......”
再也不让着了,郁岭秋将着不清醒的骚东西压在地上,强摁着耸弄起来。
发情期的萧景安,下边实在是淌得厉害,擦了再擦,还是滑得不行,于是后边做起来就带点泄愤的劲,郁岭秋吃了他似的吮他的嘴,把那舌头含着舔着,一寸一寸地吸着弄。
萧景安从糊里糊涂的被他干到逐渐清醒,等真从发情那懵神的状态恢复过来时,两人已经全光了身子,正互吮着舌头,在床上紧扎着挺动。
窗外的天全黑了,而郁岭秋也已经往他里边射过三次了,这时候脸上满是春色,弄的时候要缠绵许多,声音也软得腻得像浸了蜜一样,边舔他的耳道,边在那儿哄着,要他叫得再骚点。
已然清醒的萧景安情欲没了大半,他逃避现实一样地闭上眼,说话也跟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你.....你戴避孕套了吗?”
身上的人停下了,笑了一声,
“当时你突然扑上来,还没来得及。”
“起来吧....”萧景安偏过脸,“.....我不想做了。”
“怕怀孕?”郁岭秋又顶了一下,身下的人硬忍着没喘,“没那么容易怀孕的.....你不知道吗?”
他撑在床上,一边盯着萧景安的脸,一边动着腰弄起来,“我做了腺体切除手术,等残留的彻底萎缩,我就变成beta了。”
1
萧景安的一直避着他的双眼此时转了过来,定定地望着他,“什么....?”
“不是想方设法地要勾引我这个alpha吗?”郁岭秋在他耳边轻喘着气,声音里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现在知道你费尽心思的对象其实是个bata,怎么样?什么心情?”
但跟他想象的不同,萧景安既没有愤怒大喊大叫,也没有伤心的痛哭流涕,只是吃惊地望着他,半晌,才苦笑道:
“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萧景安才说完,声音就有点发哽,他眼睛湿了,就看向旁边。
“我之后会搬出去的。”
闻言,郁岭秋忽然就不动了,盯着他。
明明是把这没一点节操的婊子踩到谷底而爽快的时候,他心里却一阵奇异的酸涩,“搬出去?”
“晚点我跟房东联系,这几天就找新房子。”
这本该是个好事。
1
郁岭秋的心中一阵动荡,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吗?人尽可夫的心机烂货被踩到泥地里,被赶出家门,可怜巴巴的如丧家之犬,这不就是他希望的吗?
萧景安起身,还怔在那儿的郁岭秋就看着他坐起来穿衣服。
“你想搬到哪儿去?”
好一会儿,郁岭秋嘴唇一动,问出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