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梦？”

“我想得到什么？唔，让我想想。”

天戈再次摇了摇，中揶揄。

“现在……”

她放下空杯，从桌上抓起面巾纸，到一脸错愕的天戈前，从他边走过。

她猛地将杯中的咖啡朝对面的天戈|扬了过去，毫无准备的他立即被冰咖啡淋了一，里面的冰块尚未完全化，卡在他短短的发丝里。

这被人控的滋味儿，太不妙。

“果然恶毒啊，啧。”

天戈低，从怀里掏来薄薄一个信封，放到桌上，轻轻推过来。

“别失望，只是请柬而已。”

她诚实地，嘴角翘起，补充：“所以，你最好还是……”

如果说，两人的互动，一开始是基于她的刻意接近，那么现在，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受她的控制。

“和一个已婚女人，尤其是老公还是军人的女人玩暧昧，这样的话说去，人家是不是会觉得我疯了？”

夜婴宁眯了眯睛，看不喜怒，原本握得的右手，此刻也慢慢挪到了桌上，轻拿起了咖啡杯。

天戈姿态优雅地喝了一，掀起，别有意地忽然问了一句。

果然，天戈的话语依旧透着恶毒，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模样。拿起刀叉，他一边割着，一边耐心解释：“一个老同学，结婚了，陪我一起去凑凑闹吧？”

夜婴宁顽地翻了个白，针尖对麦芒一般回敬：“多谢。”

她玩笑似的歪了歪，并未当真。曾经的她自然也幻想过能够早日和林行远团聚，与他结婚，过上满生活。

夜婴宁没有立即开，沉了片刻，她不答反问：“天戈，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灰姑娘再好也不过是跟王在一起，而我宁愿白雪公主的后娘。”

“我？”

她挑眉，心里连声，不会那么俗气，真的是支票一类的东西吧。

天戈皱了皱眉，放下刀，用叉了块放中，细细地咀嚼着。

他说这番话时候，脸上就好像是谈论天气一般自然，习以为常。

“是不是更心了？”

天戈了个手势，打断了她的话，平静：“因为我是天戈，所以，我可以玩别人想玩又不敢玩的，玩的就是心。”

“你倒不是一个伪君，这样的话居然都能说得……”

他双手抱在前，凝视着她的睛，半晌，笑了。

“你这格，真的一儿也不可。”

好在是冰咖啡，不然，此刻他说不定要被几个泡来！

大概是真的不好吃，天戈很艰难地才咽下去一块排，然后便不再碰了。

说天戈连丛，这话倒也不为过，关于他和女人们的边新闻，八...新闻，八卦杂志就没断过。

夜婴宁顿了顿，她很清楚，天戈这样的人，无事不会登门，于是索也就直接问：“少，你今天来的目的，不妨直说。”

只是，生活是残酷的，不见得每个人最后都有happyending那么的幸运。

一脸狼狈的天戈咬咬牙，连忙拭着脸上的咖啡。

夜婴宁似乎没有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中重复了一声，还真的绞眉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