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瓶，”妖怪似乎能在欺负他的过程里受到快乐，语声明显轻快了很多，又像是十多岁的少女了，“里面就是瓶。”

妖发现他一直盯着泪，了然：“是的，不对称就不了。”于是松开这边依然隆起的雪峰，转而用另一边。

却像是为了反驳他一般，经她不止的那一边，显而易见的逐渐涨大了起来，她原先可以一叼住的，以可见的速度变得丰盈，变得她要反复的吞吐才能照顾到所有地方。

他觉到了有什么试图挤他内某个秘密之。那是被厚重的柔所包裹和守护的地方。

他委屈：“不知。”

“涨……难受，啊哈……”

虽然妖承诺过，这一吃完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他仍旧害怕得双发红，泪随之了下来。

“这有啥，能再长来的。”

另一侧扁平的和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落在他里既丑陋又诡异。

注意到他惊异中生恐惧的神情，她笑：

妖伏在他的背上，对他的脖和耳朵气。一会儿又轻轻地吻。他稍稍有些松弛，守候已久的侵者，分了更细长的一缕，用力一钻，顺利被吞了更的地方。

“咔、咔……”

“哪里涨？”

伴随着刺痛动了他的全，好在他被稳稳地抱着。

当害怕褪去，他变得有些麻木了。这份情绪上的麻木让他能够更好受被玩的。他觉察到有什么正在往汇聚，也能觉到被啃咬时，腔里又痛又的共振。下的意与前的胀同步在膨胀，让他不禁轻哼声：

但这些想法就像雨后的小溪般潺潺走，须臾不留。他只觉自己的被她住了。那是一块扁平，柔却贫瘠的土地。

在第一瞬只有痛楚，以及反的推阻。但是藤蔓上细小的须咬住了他的，丝丝缕缕的被注了他的，从他的内。

“你要放松，我不去。”

他了自己的。现在这里的大小可以被称之为了。他没有自渎的经历，不知此刻他的有多么，又昏昏脑的，这一把自己疼了。委屈地倒着凉气。

什么东西好像断掉了。他没有余力分辨，就被转了过来。妖怪跪在他岔开的两间，俯视着他。他这才发现妖的一只手完好无损，一只手短了一截。而他内的饱胀并没有消退。

难这一切都是幻象吗。

“那你想象一下，想象自己的样。”

“肚还有这里都涨。”

“……别吃了，什、什么也没有。”

他的脑逐渐放空，只剩下轻松明亮的白光。

见他害怕，藤蔓从断钻了来，又了一只手臂。她一面俯向他，一面轻声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是养的地方呢。”

……断、断在他内了？

她得起劲，似乎想要从圆圆的茱萸中什么来。也许是他的灵魂。

她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