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这个又不难，我教你呗。来玩两把？”李世谈坐在海桑斜对面，听了这话，就抬起看他，正对着他的睛停了两秒，随后很快移到桌上，很熟练地摇起骰盅。

海桑认真地看着李世谈摇着骰盅的右手，白皙细长，指节分明，大拇指着个宽的银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了浅浅的残影。

桌上的谈话开始就是关于一些生意合同上的事情，海桑没怎么听懂，只是注意到胖乎乎的年轻人总是在对两个男孩动手动脚。然后就是胖乎乎的年轻人叫刘旭，好看的年轻人叫李世谈。其余两个店里的男孩分别叫小鑫和涵。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没办法。

“啊，我不会。”海桑又局促起来。

哎。比不过他，自己认了。海桑有难受，但也很坦然。

“五十万的话我就得再想想了。”刘旭看着不太痛快，“这项目太烧钱了，哪哪都要钱，我最近真难的，你这样我还不如去别人那买。”

房间不算特别大，装修是很净级的中式风格，灯光昏暗，到都着蜡烛。海桑门的时候，里面围着酒桌已经坐了五个人。老板坐在最边上，话很少，看不情绪，只能说是平静的。除了老板之外，他还觉得其中两位男孩有熟，应该是店里的同行，剩下的两位他就完全不认识了。于是海桑只能迅速把位置上的几个人先过了一遍。卡座中间坐了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很健谈，看着像是二十的年纪，着块闪亮的手表，左手右手都搂着店里的男孩。老板旁边则是坐着另一个份未知的年轻人，看着也是差不多年纪，二十，但是瘦瘦的很好看，穿着特有风格，而且总是在边笑边说。海桑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几。

刘旭对海桑显然是不大冒，起先还以为他是张俭手下的实习生之类的，只把他当作透明人。然而后面张俭一直促海桑酒，刘旭就知海桑也是店里的男孩，逐渐开始拿他取笑玩乐，并且越来越过分。

不光长得好看，好像也聪明的，能和老板聊起来，还懂得生意上的细节。海桑抿着嘴不言不语，心里却是很张，时不时就要偷偷打量张俭的神。

“这我们老板都解释过好几次了，这钱买能，光是省下的电费和后期维护都够你赚的了。”李世谈看着有没耐心了，低玩起自己右手大拇指上的一枚银戒指。

“桑桑会吗？”张俭把手机放下，扭看他，“骰？”

张俭惜字如金，除了偶尔端起杯喝酒，基本就是在看手机，以及和那个好看的男孩咬耳朵。海桑就反应过来，或许这个叫李世谈的男孩正是老板的新？

海桑门之后，就被招呼着过去坐下了。他很自然地拉过一张脚凳坐在张俭边，侧对着其余几人。

没法换新，还是穿着旧的。大概到了晚上六半的时候，越哥叫他去808包房陪客人喝酒，同时他也收到张俭的消息，说是已经到门了。于是海桑赶洗洗手洗洗脸，在休息室里捡了一件还好看的外先穿着，前去敲开了808包房的门。

“两百万不可能，最多五十万。”李世谈拍拍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背。

“喔，好。”

“李世谈，不是，你——”刘旭立刻表现了不满。拉着李世谈低声耳语，“你帮我讲讲价不行吗？再便宜两百万，我现在就签。”

“不是我签得不痛快，而是其他公司给的价格实在比你们低太多了。”刘旭一直在摸小鑫的大和后腰，“要不我们先玩会骰呗，整游戏什么的。反正都来喝酒了，还不得喝痛快？喝得不痛快，我确实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那你去别人那买吧。”李世谈说完就往后一靠，让刘旭的脑袋远离自己，“刘老板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来玩会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