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谈恋我可以不你，但是你既然收了我的钱，就不许再收别人的钱，跟别人睡觉。”张俭佯作狠，吓唬他。

“老板……”海桑的里又有了光。他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张俭，“谢谢你！我就知你是个好人！”

他现在心情好了。

“嗯，那就少两呗。”

海桑确实很讨厌二手烟的味，但他不是这个意思。

包一年那么久……觉自己也不是他特别喜的类型。这样老板真的不会后悔吗？海桑隐隐有担心，所以还是试探着谦让起来：“没关系的，老板你不用勉，我愿意打欠条算利息的，十万块算你借给我的就好。”

……啊。

“算利息的。”海桑解释，“……或者他们有可怜我吧。”

“说是一年，如果中间我遇到别人，可能也不会再叫你来了。十万块钱你可以全拿走，不用还我。”

“好的呢。”海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觉自己也找不到其他像张俭一样大方的老板了。

“别问他们借了，我给你十万，你陪我一年吧。”张俭走到小窗边上烟，“就这一年，不什么时候我想要了，你都得随叫随到，不开玩笑的。”

“老板……虽然我知我不该多闲事，但是你今天已经了很多烟了诶。”

“所以你最好天天祈祷老板我早遇良人。”

“唔。”海桑咬嘴。

“他们愿意借你好几万？”张俭有怀疑。他知这级会所的mb平时应该来钱很快，几万块对有些男孩来说确实算不上多，但是手里有钱和愿意借给别人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这才刚顺过气来，小孩又忧心忡忡地开扫兴。

但是张俭相信海桑是真心的。

……

“我前段时间老是跑医院，就遇到好多那病人，他们看起来都特别痛苦……”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老板不该这样没有节制地烟……他们不都说肺癌就是烟引发的嘛？”

“忘了，你应该不喜闻烟味吧，是不是呛到你了？”

“一定会的！”海桑诚恳地祝福张俭，掰起手指细数他的优，“老板你又又帅又聪明又有钱，人还这么好，怎么会没有人来你呢？一定会有的！”

够的。”海桑拿起药膏看了看包装。

老板说话真是不留情面。

“我平时也不这么多……”张俭还想反驳，转念一想，又实在懒得解释。选择挑起新的话题。

十九岁小孩对自己说，你还年轻。

“生病是很难受的事情，就算有钱都没用呢。”海桑搜刮肚试图找个例，“你还年轻，没怎么在医院待过吧……”

太塑料了。

张俭扶额。右突突动。

……

……

“你现在用的钱都是我给你的。”张俭提醒他。

“十万块钱。连本带利。”张俭笑了，两只手指一搓，碾碎了手里还没燃尽的烟，“你拿什么还我啊？”

肯借钱的都能算是好心人。只是在同事那里欠下好几万的人情，免不了以后上班的时候要去多脏活累活，替他们应付难缠的客人一类了。

“我就是大晚上容易心，才想着要不要帮你这一回，你最好赶答应下来，不然等会天一亮我就反悔了。”

好人。

哈哈。

“别诅咒我啊。我可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