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Mike认识的日里，John曾经撞见过他和别人的，几次。这对他来说不是奇事，中时他发现同学在理课时指还会皱一皱眉，在办公室看到Jarvis桌下的裙角时已经目不斜视了，他们两个去厕所的时候他甚至好心地递上了纸巾。John可以说是见识丰富了，但在撞见Mike在自己的床上自时，他还是忍不住倒了气。Devin正好从后面经过，给了Mike一个“告诉你别这么了”的神。John尽力不把视线放在年轻人下的大件上，语气平静地问：

尽嘴上很嚣张，John一下便察觉到Mike下那些不易察觉的害怕和愧疚。他叹了气，尽有些不，却也不好真的说什么。因为这样缺德的事他在大学里可没少见，更没少过。“你可以带女孩回来。”最后他说，努力保持严肃的语气，“但记得要收拾净。”Mike看着他，手里还握着半的，他看到男孩的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大了。“不清理也可以。”John神态自若地继续说，“去Devin的床上就好。”

Mike果然收拾了房间，但忘了用信息素清新剂，那天晚上John是在温的木味中睡着的，那味莫名让他想起家乡的圣诞节。他不知后来Mike有没有再在他的床上胡搞过，也许有，因为有次他的女友——现在是前妻了，问他是不是又碰了叶。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和她解释清楚。

皱着眉，“你是第一次人吗？像狗一样，真不知那些omega姑娘怎么受得了你的。”

“你是吃醋了吗？”Mike说。John翻了个白，扭过不去看他。从侧面看去，他显得更加年轻了，脖颈以下的肤上全是星星的吻痕，都是被Mike啃来的。也许他的脚踝上也有，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袜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John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天板在前摇晃，他在Mike的被上汗，叫得像个发情的omega。

“如你所见，先生。”

在Mike家留宿那晚，他也像现在这般陷在柔的床铺里，被布料上残留的信息素味环绕着。他能到这些信息素在焦躁地动，很奇怪，因为此刻Mike正和他的女友在客厅的沙发上。John在卧室里也能听到情动的低和尖叫，ao合时的声。女孩酸甜的信息素一路从客厅蔓延过来，和卧房里的木质味混合在一起。在失去自己的信息素后，John比常人更锐于信息素里携带的情绪信息，尽那个世界已经与他无关。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信息素在自己面前合，一个试图抚另一方。Sabrina是个迷人的姑娘，Mike不能对她有什么不满。从前的事一定又在困扰他了，或者是工作上的压力。John叹了气，暗暗在自己的终端上记下：提醒Mike去看心理医生。

“你这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