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想，她宁可去当真正的。

虽然疼，妹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他在心里短暂地斟酌过轻重缓急，没有松开，轻轻的拍她，没有立即追问她怎么回事，拨冗仰，向那个莫名其妙的电音厉斥：“闭嘴。”

哥愣了一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你不必和我解释……”

哥已在这里等了很久，不用提醒，当然也知事情不对。此时看妹，她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痕，可是他蹲下抱住她，手掌轻轻抚摸在肩和后背，能觉到妹总是在一阵阵地发抖。哥对她很熟悉，觉得到这是因为疼痛的余韵。

此时妹仰起来找他索吻，仿佛追寻一珍贵的氧气，或是沙漠中的泉。哥住她战栗的，觉到她虽然渐渐不再发抖，却仍是如同濒临破碎和崩溃。他犹豫了一下，是否需要知她的经历和恐惧，才好谋算下一步的“实验计划”。还没来得及决定，妹先开，闭着睛，轻轻地说：“他们都不是你，我好害怕。”

又一次跪在地下室里的时候，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随便吧，就这样，你打死我算了。

妹因此回到了最初的房间，看见早已等在这里的哥，眶霎时通红，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他心里暗自一惊，语调有不易察觉的颤，问怎么了。妹不说话，摇摇，此时情还算平静，又过了三秒钟，忽然开始哭。

其实自暴自弃也算是一烈意愿。

然后是“丈夫”，她最恨这一个。这次她不不顾地反抗，在他肩膀和后背上抓血痕。短暂的忍耐之后，他把不幸罹患神疾病的“妻”绑在了床上。

必问缘由，因而他也只是选择了包容，但一无所知。接下来的三天里，妹屡屡当着他的面自，越来越有恃无恐，大张着，腰扭，毫无意义地挑衅，且因为他的一无所知满怀恨意。

电音也是这么想的，至此了决定，说：“证明给我看。”

不知何传来的那个电音依然是机械合成的语调，生平直地念着语气词，但发嘲笑：“她和你选的不一样，看来你的妻更喜给人当啊。”

“我没有解释，我在通知你，”她答，握他的手腕，指甲有些长了，嵌，“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我就不怕。所以……哥，你说的，我们证明给他看。”

又传来沙沙的杂音，仿佛是思考。

“双方选择不一致，需要第二实验。”

虽然哥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妹为什么会这样，但看这情形，傻也知不可以再有第二。他虽然无力与这个房间的运作模式抗衡，但飞快地找到了关键：“等等……我说过，实验有问题，我还没有经历过第三阶段，你怎么知我不满意，你怎么知我们的选择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