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哥对这样的责难完全措手不及——在等待她离开实验的那段时间里，他未尝没有设想过将来她会如何对他借题发挥“有理取闹”，当然也为此准备过合情合理的回答：“可你就是一个会半夜叫醒我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妹妹，不能完全怪我吧？我甚至都没有真的解决，就被系统扔来了。”

鞭不，在中央陷下去，被包裹着，慢慢拉动。她的腰抖了一下，呼又颤，这次并不是因为害怕。鞭被浸透了，妹忍住了没有动，随着息一起一伏。她仍旧盯着哥，专注到能看清他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妹上上下下看了他两圈，将信将疑：“睡懵了？”

而后电音给实验成功的判定，他们也总算能够离开那个房间。

她有些神，接着，鞭落在心。妹气，但绷着没有躲，虚幻和真实的疼痛叠加在她上，而此时更加鲜明的却是快。被到的和飞快地起来，又变得很，能拉丝。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辱骂依旧源源不断，她听得见，但已经听不清内容。

哥连连，也不一步解释，摆虚心恭候她评判的姿态。妹哼了一声，一抬下，显得很俏：“好吧，相信你了。”

展示盘上还有度提示，似乎这就是判定标准，哥一扫过好几行提示，顿了顿，鞭梢垂下，在她腰间轻轻扫过，激起一阵轻颤，低低的，似乎是给系统的解释，又似乎是说给她听的：“什么言语羞辱……我对她听人骂两声‘婊’就得了没有兴趣。”

疼痛和心理影是会渐渐消散的，妹此时并没有将它们太当回事，只是脑一团浆糊，没怎么理解实验机制，又看哥好像很懂，急着拉他复盘。哥慢慢说来，本来只是想着给她转移注意力，不过妹听到他说，对关系设定足够满意就可以离开实验，她翻了个白，退一步越想越气，一副兴师问罪的样：

她本来想装那“这次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绝不轻饶”的姿态，但是没忍住，话音都未落，就扑哧一下，笑声来。

“你满意？你满意什么了，你凭什么满意，你不是也一去就知那是假的吗，假的你还满意，到底喜不喜我？你对那劣质产也能满意，那不就是什么都行吗，那还我什么？”

他，也不眨。因为看得见自己将会被怎样对待，反而不觉得边传来的声响可怖。而她前的鞭也并不急着落，没有用力，轻飘飘地落下来，在她心，才加了一力气，嵌里。

妹听见，在大脑来得及理解语意之前先颤了一下，觉一往外涌，与此同时鞭又一次落下，这回极为准地正在她的上。她尖声哀鸣，往前蹬，差没能抓住膝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