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我和他一人一半。而且他上的疤痕…”还不等陆祈安说完凤九又问，“有铁狼军的铭牌吗？”说完他举起胳膊被宽大袖遮盖住的手腕，一枚金属手镯贴着手腕，上面刻着陆祈安不认识的图腾。

陆祈安看过结案陈词，连陆祁年是什么时辰如何死的都一清二楚，简直是滴不漏，以至于陆祈安不信，所以他想亲耳听一听江晚岑怎么说。

六年前，陆祁安的大哥陆祁年作为铁狼军统帅江昱的副将随军征，再回来的时候只剩一被损毁严重的尸。

对他。

“大理寺不是把案查的落石吗？”凤九讽刺的笑了笑，用他说话的语气不不慢的说，“再清楚不过了，作为铁狼君少帅的我！正在这里接受惩罚呢？王爷还有什么可问的？”

“父亲牢牢守着金沙城关卡，我们都知一旦失守满城百姓将再无安宁。你知我们是如何守住的吗？是人！是用一有血有的人筑成了胡匪冲不破的关卡！那几天血成河父亲没有退！尸骨累累父亲也没有退！铁狼军没有退也不能退。就算死也要死在金沙城的关卡！铁狼军艰难的守了十日，以为等来了朝歌的援兵，开放城门迎大军来，没想到......”说到这里凤九罕见的哽咽了。

“我是来到朝歌才知祁年大哥死了。”

凤九不止一次的梦见过去，梦见六年前的金沙城，即使是带着现在的回忆知那时的谋他还是没有破局的方法，他只能睁睁的看着父亲惨死，一次又一次。

陆祈安沉默良久说，“兄长的家书经常提起你以及你父亲。”从个人情上来说陆祁安不愿相信江家谋反，但六年前他才十二岁，一心只读圣贤书从不过问朝堂上的纷争，就连想查清哥哥的死因都不到。

“那你是怎么确认那人是祈年大哥的？”

因此那成了他永远过不去的梦魇。

提到这些凤九的一直发抖，好像被浸在数丈寒潭之下冰的他不上气。

凤九的心跟着颤了颤，第一次有人愿意听他说。

转而换了个问法，“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大哥没死？”

“我不知，但肯定不是像他们说的祈年大哥以一惨绝人寰的方式死在我父亲手里。”

其实凤九知陆祈安为什么找他。

和陆祈安预想的一样，但陆祈安还是问了一句，“你说我便信吗？”

“我今天只问你一句，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哥又是怎么死的？”

凤九皱着眉回忆着他的梦魇，“我只知当时战况十分激烈，对方好像知我们的战术及兵布防图，我们打的很吃力，那时候铁狼军只存活不到十万人。祁年大哥提要带一队人从后面围堵，父亲便派了三万人给他。”

“王爷…王爷…当真…”就连说话的调都开始发着抖，“当真信我吗？”

“你见过他们带回来的祈年大哥的尸骨吗？”

凤九转动手腕，银镯在月光的照下反清冷的光，“铁狼军下到火夫每个人都有一枚用来辨别份的手镯，上面刻了名字，摘不掉，除非…剁手。”

“江晚岑，背负着二十万人沉甸甸的生命，你不累吗？”陆祈安一眨不眨地盯着凤九，“我想听你说就是在给你翻供的机会，但你要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

“不能伪造？”说完陆祈安也知自己问了蠢问题，要是能伪造他们见到的那陆祁年的尸上就不会没有手了。

“嗯，但损毁严重已经辨不他的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