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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激烈的性爱动作拉扯、摩擦、撞击时,总会扯掉好几根毛。
他的小腹又痛又烫火燎燎的,感觉耻毛掉了不少。
“呜呜嗯毛,好痒啊,明天就把你的耻毛给我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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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中没有马上答应,他搂着江白秋从床上下来,一步步地走向浴室。
行走时,大肉茎自然地在肉道里律动,不轻不重的力度和刚才相比如隔靴搔痒。
肉穴里的媚肉不再被顶开,黏糊糊地裹着大肉茎、吸着大龟头。
飞溅不少的淫水随着大肉茎碾磨肉道又在缓缓地溢出,变多。
“唔唔.....啊大肉茎好磨我....”江白秋哼哼唧唧地轻晃着腰肢,感受到大肉茎顺着淫水出来
李云中的大肉茎很硬,跟个铁棒槌一样,青筋也硬,手摸上去都硌得慌,更不用说是在柔软的肉道里。
整根大肉茎又硬又大还很长,青筋布满了整个肉柱,磨得媚肉发骚发痒。
加上肉穴的淫水很黏,跟蜂蜜似的粘稠,大肉茎肏进去和进了蜜罐没两样,随便捅几下都咕叽咕叽地出水声。
听得李云中呼吸急促,恨不得肉茎泡在肉穴里不出来。
江白秋则是被自己的肉穴臊得不敢看李云中,时不时揉一下自己的脸,缓解脸上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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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就到的浴室,硬是被他俩走了十来分钟才进去。
把江白秋按在墙上狠狠肏弄了一会儿,李云中缓过劲儿,打开花洒洒下热水。
两虫都被热水打湿,彼此跨下的耻毛沾了水变得服帖。
李云中肏干着江白秋,股间白沫横飞,惹来一声声喘息和求饶。
“现在还痒吗?”他温柔地问江白秋,跨下的动作却粗暴急速。
胡乱摇头,一浪比一浪高的快感把他淹没,江白秋断断续续才说完:“不呜呜唔......痒了啊太重了.......”
“不重,以后多做爱你就适应了。”李云中吻上了江白秋的唇瓣,尤爱那湿润的舌尖。
唇齿间若隐若现,润红的舌尖深深地吸引他的视线,一有机会,李云中就会逮住江白秋的舌头吮吸。
被按在墙上舌吻,下体的肉穴又被大肉茎强势肏弄,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水”
江白秋爽的眼眸发昏,缠在对方熊腰上的双腿也没了力度,只是被李云中死死箍住才没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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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搂着李云中的脖颈是他证明自己还醒着的唯一证明。
情到深处时,高扬脖子呻吟的江白秋还会一手向上抓着李云中的头发一手向下在那宽厚的脊背上划出狂野的痕迹。
同一时间被肉穴紧紧绞吸到射精,浓郁多量的精液冲入了江白秋身体的内部,狂射了十多分钟才停下。
霎时接纳了大量精液,也不知李云中是什么虫类。
精液真的很热很浓,冲劲儿很强。
如果他不是雄虫,江白秋都要怀疑精液能全部直接冲进雌虫有的卵巢去。
不过就算他是雄虫,被内射的感觉带来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