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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赐烙印,求着zuo专属军nu,开b,留在主帐伺候主人的(2/3)

这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上烙印时没叫喊的人,心中不免佩服,手上的力却没放松,凑近沉声说,“我的狗,可没那么容易,你要好心理准备。想走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商皓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再如此不识趣就没必要再给他脸面了。

商皓的视线一一将其扫过,最后落在了跪趴在地不敢抬的人上。

“你自己选。”

“下愿意侍奉将军。”

他猜这是大将军的私印,私心想把主人的名字印在自己上。

只见贺朝云拖着脚镣挪近几步后,屈膝跪在了碎瓷上。低眉顺的模样与那个前些日率军将他好友击杀的中州城城主没有丝毫相像之

“能再给我印这个吗?”他膝行几步,指了指那柄被商皓遗弃在一旁的私烙印,全然不顾尚在疼痛的后与已然嵌膝盖的碎瓷。

木柴被烧得噼啪作响,火盆上搁置着一排形状各异的烙铁供人选择,甚至连军用的都被那个自作主张的亲兵呈上了。

自己要是此时欣然将他收下,恐怕便是养虎为患了。

把话说完,他还商皓留有火炭味的手指,将那两白皙修长全不像常年征战之人的指在嘴里,用模拟着媾的动作吞吐,不要脸地了滋滋声。

“那么想被我啊?”以手钳住贺朝云削瘦的下,满面都是因痛楚渗的汗被他自己咬得破损,都这样了竟然还贪心地想再讨个印。

“你不。”他向来不碰不可信之人,更别提敌国城主之之人了。衣袖拂过桌上的茶盏,上好的青釉小盏被摔得粉碎,冷掉的茶在地上炸开

生在一着不慎便会粉碎骨的帝王家,又是当今圣上最不受的儿,在背叛中长大的他知人心是不可信的。

只是不知能不能得到默许。

单一个“楚”字,这是给军烙在后的。

过几日就要将中州城主抄家了,这个人,怎能不恨自己?

“是。”

贺朝云扫视一圈,最终在诸多烙印中选了那个刻着他主人名字的。

怕不是知自己难逃一死,为保命提前来讨好卖乖了罢。

“转过去。”见贺朝云着镣铐动作迟缓,索将他推倒在地,扒了他间的遮羞布就将那方发冒烟的烙印打在了他的后上。

来。”贺朝云以额地,跪伏了良久,终于听到上首的人开了,却不是对他说的。

“不走……下不会走……”贺朝云趴在地上急促息,上了烙印的后疼到发麻,他觉得下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短短几个字,停顿了好几次才勉说完。

被人一脸沉醉地手指的商皓有受了调戏的觉,他急急将手收了回去,又面带嫌恶地将抹在了贺朝云面颊上。

手足兄弟都能为了牟利相互残害,更何况一个有着血海仇的敌国人了。

“烙上这个,你就得日日在主帐侍奉了。”隔了半晌,方听见商皓用喜怒莫辨的散漫声线说。

“你这背主叛逃之人,如何能让我相信?”他说罢拿起搁置在火盆上的一方印有国号的烙铁,放在火里烧到赤红透明。

贺朝云的很白,估计是受了寒又挨了痛,被咬破淌的血却是红的

双丘圆白净,连一丝一毫笞责的痕迹也没有,极的肌肤被炙烤得滋滋冒烟,几乎要被烧焦。被压着肩背趴在地上的人却连喊叫也没发一声,只是在剧烈地颤抖。痛极了便五指抠地,直到两手的甲盖中被污血填满。

匹军也不是不能被本将军骑。”带有侮辱质的话令贺朝云颊上浮薄红,竟也听话地,他挂了泪的睫羽抖动,下在商皓的掌心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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