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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念(2/3)

于是小皇帝立刻如释重负,宣布下课,令众大臣退殿,却把张居正单独留下,拉到了文华殿的偏殿。偏殿内室设有床榻坐案,小皇帝中午会在此用午膳和睡午觉,休息完下午继续上课,与外室用白纱幔隔开。

但是理智立刻说服自己把刚才的过激想法忘了,整个人又占满了张先生怀里的位置,搂着他的脖,声音低柔地祈求:“朕不想要女,朕只想要先生……先生不愿意吗?”

“先生,我……”

目光已经不赞同的意味。

张居正垂了垂帘。虽然是小孩,但还是太过分了,被在幼年乾元的窝里,四周的床褥都饱浸过小皇帝上的信香,上压着的人还……小皇帝不所料地凑近,亲了亲他后颈的,又本能地伸过那一小块肤,仿佛醉得醺醺然了。他却觉得颈侧被过的地方又酥又麻,怪异的度从乾元上蔓延到了他上,他有害怕,要是小皇帝这时候分开他的要挤来,他要怎么拒绝?

朱翊钧悚然一惊,无法言说的暴怒立刻升腾起来,他很想把人铐起来锁在床上,让人再也不敢把自己推开。

“陛下既是抱恙,当早歇息,传唤太医院来诊治。”

张居正不知怎么地想起了皇帝再小一些的时候,李太后吓唬皇帝,说陛下再不回去背书,先生就不教你了。皇帝吓得死死扯着张先生的袖不停一边泪哗哗掉一边喊“先生别不要我”,别人怎么哄都没用,非要他指天发誓再三承诺了好几遍“臣自当忠心侍君,

被幼年的乾元伏在上,温略的躯近在咫尺,得张首辅也有张。

小皇帝被馥郁的信香诱惑着,寻到香味的源,找到后颈那块,用鼻尖拱了拱。的气吐在上,立刻激发了坤泽警觉的本能,张居正浑。朱翊钧却蹭在他耳边,声音是情中的糊,像在撒:“先生教教我……好不好…”

朱翊钧只觉得手臂里环绕着的腰很细,几乎能隔着衣服摸到先生后腰的骨。少年人艳的颠倒绮梦就燃在他脑海里,他心,不能自持地把手臂又收拢了一些,嗅到他的先生上的甜香,比每一场混的梦境里都要清晰和诱人……他那的玩意隔着龙袍和官服抵在先生的小腹上,他用了很大的努力克制才没有伏在先生上一下下地耸动,而只是贴着温的躯神志不清地呢喃:“先生……难受……不会……”

小皇帝脖上汗涔涔的,甚至有些汗甚至贴着蹭到了他颈上,很奇怪……他一向喜整洁,汗印在上分明更像某气味的标记,换作别人他肯定大发雷霆了,现在却没有生气,甚至没太注意到,只是在心疼着小皇帝难受。但他毕竟是坤泽,跟某个被情得不太清醒的乾元待在一起,要是行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他自己的境是很危险的。

张居正不能理解。这事有什么会不会的?不都是摸索着就会了吗?或许张神童的悟现在方方面面的,别人来的事,他就是能无师自通般自我领悟然后来。从他小时候发现自己是坤泽,为了躲避永远被关在宅里任人摆布的命运而装作中庸;到后来靠喝药和忍耐熬过一次又一次难言的信期;再到后来甚至为了不被乾元控制而破坏了,导致即使被标记了,也只能持续一两天。他在家里是大哥,他爹又不靠谱,后来他又是孩们的父亲,他好像从来也没有过什么依赖别人的机会,而总是只能照顾别人,就必须摆和父亲的架势来,他是坤泽这样的事,当然也很难告诉家人,怕他们担心或者试图扰他的决定。在整个成长的过程里,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应对这些情,他只能靠着自己领悟……所以他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事上也这么…需要依赖别人呢?

所以他只能尽量让语气没有波动地说,“陛下若是难受,臣可令人在中寻个有经验的坤泽来服侍陛下。”

心情顿时复杂得难以言表,只好给他打圆场。

小皇帝的呼间都是坤泽上令他更加脑发的信香,被煽动得像发情的幼兽,忍不住把人拉扯着推到了榻上,自己压了上去,又像要把猎叼回窝里细细品尝。

朱翊钧很想找个地把自己埋起来,但是下又实在胀得难受,起来的把龙袍都起来了一块,他只能庆幸有明黄桌布铺在御桌上垂下来的遮挡,不会被其他大臣看到。

张居正却刚好讲课站得离他近,看小皇帝脸红红的,好像不对劲,于是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立刻尖地发现了他下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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