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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双骚肥奶子给我检查。
我在一瞬间想明白情趣内衣恐怕不是许云他自愿穿的,而是被迫的。
显而易见,能强迫他白天出门也要穿情趣内衣的人只有他的丈夫。
想通的刹那,我起了杀心,是对抢先霸占许云并加以调教的男人的嫉恨,是一个雄性垂涎另外一个雄性所拥有的雌性所爆发的敌意。
我伸出手,手指隔着粗糙的手套弹了弹如红宝石葡萄似的乳头,惊异地说道:“哎呀哎呀,抱歉,看来是我错怪了您,真的是乳头呢。”
许云含着泪说:“没关系,您相信我就好。”
他真是太可爱了,太会引诱人了,我再一次深深嫉妒许云的丈夫。
事情到这个地步当然还没完,我收回手,严肃地说:“上半身已经检查完毕,接下来就要检查您的下半身了。”
“嗯?怎么还要检查下半身?”许云惊得抬起了小脸,呆呆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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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是的,请您脱下裤子配合检查。”
许云似乎意识到了无法违背我的命令这一事实,他连打底衫也忘了放下来,弯着腰,摇晃着一双水滴状肥硕的奶子,松开腰带的金属扣,自暴自弃快速把裤子脱了下来,堆积在脚腕处。
蠢笨的美人儿,以他的智商怎么会知道监狱里防止犯人逃脱而给犯人戴上类似的脚铐。
不出所料,他身上穿的情趣内衣是一整套,白色的巴掌大的刺绣蝴蝶振翅欲飞,紧紧贴在光秃秃的阴阜上,两条长长的白色触须向后无限延长嵌在臀沟,连接着两条稍粗一点的蕾丝带子在会阴部汇集,遮不住小逼和屁眼半点。
我注意到他的男性器官并不像正常双性人一般袖珍玲珑,而是普通男人的尺寸大小。
似乎正因为如此,许云的阴茎根部套着一枚黑色的硅胶锁精环。
妈的,我狠狠咬住后槽牙,暗骂许云的丈夫是个畜生。
嫉恨没有冲昏我的理智,我很快冷静下来,甚至尝试了换位思考,我不仅会对许云同样这么干,还会拜托工匠做出两条与我阳具一般形状长度的假阳具,把这个骚浪的贱人两个小穴终日喂得饱饱的。
没错,都是许云的错,是这个贱人主动勾引我。我对他做任何事都是他活该,咎由自取。
我毫无愧疚地将自己是如何诱惑哄骗他脱下衣服推卸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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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出一只验玉手电,转到许云的背后,温和地出声请求:“劳烦您撅起屁股,让我用手电照一下您的屁眼和骚逼,这样我才能看清楚您的身体内部有没有偷藏东西。”
“那里没有藏东西……嗳呦……”
他的辩解听得我很不耐烦了,突然出手抽了肥白臀肉重重一巴掌,屁股像被勺背拍打的布丁颤颤巍巍弹动着,我用了三分力道,饱满的半边屁股上很快浮现出淡绯色的掌印。
“为什么打我……呜呜呜……好痛……嘤嘤嘤……”许云哭得凄凄惨惨。
我态度恭敬及时道歉:“抱歉,许太太,刚才您的不配合让我一时心急了,都是我不好,打痛了您,我真是罪该万死。”
诚恳道歉很有效,许云原谅了我。他再度弯下腰,温顺地撅起臀部,后背像整块温润羊脂玉,笔直的脊柱沟形状美好,生养过的屁股像海椰子又肥又大,臀部皮肤如珍珠般洁白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