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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你也做得来?”谢兰玉倏地一笑。“兄长别再拿我开玩笑了。兄长是知道的,我永远是向着你的。”谢骁那坐不得冷板凳的性子,谢兰玉又不是不知。
他心里明白这笑容欲盖弥彰,可他私心里偏又想挑破。
“回去吧。”谢兰玉也不知是不是被气得浑身发颤,一并被牵扯着心口,不由得眼前一黑。他迅速转过身去,扯了扯被子缩起来。没出息地活像只鹌鹑。
红烛燃到了末,火光呲地一声变亮,随即又灭了下去。谢骁背对着谢兰玉,心里担心着他的身体,不忍再惹兄长费神。
暂且如兄长的愿,含糊过去。谢骁心有遗憾地带上门,往屋子里又瞧了一眼,叫来侍候的丫头适才回房。
丁宁端着煎好的药,进了公子的房内。谢兰玉喝完药,人更蔫巴了。散发披肩,捧着本兵书倒看得分外认真。
丁宁收拾药碗时,见碗底剩了些汤药,顺手拿出件小方盒,里头装了四颗饴糖。她指了指碗,颇具气势示意道,“喝完。”
谢兰玉依言接过来喝完。低眉垂眼,长睫被苦得直颤。远远看只道这是副好皮囊,离得近才能发现这位克己复礼的温润公子,不过也是个品知五味的常人。丁宁抿嘴一笑,心里直赞叹公子的样貌生得讨巧,近距离欣赏起谢兰玉的好脸蛋。
待谢兰玉抬头,她已恢复一副漠然的神色,接过空碗时循着脉放了只虫子。
谢兰玉直觉脉门处隐隐作痒,但那动静实在太细微。他摸着手腕,继而舒展开来袖口。方才那阵又刺又痒的感受,像是他生出的错觉。但丁宁身上那一阵幽香不是幻觉…
谢兰玉视线在她身上梭巡,皱了皱眉头。
“公子怎么还不歇息?”看了看他手中的书,丁宁很有异议地挑眉。以它对谢兰玉的了解,谢兰玉并不擅长调兵遣将,不会是何时变了主意,要为自己争一把了?
谢兰玉盯着她,徐徐启唇,“你不是丁宁。”
他说得笃定,眼前的丁宁目露精光,眼色也厉害。那双芊芊玉手哪里像干过粗活的样子。谢兰玉面色一冷,“阁下为何不以真容示人?丁宁在哪?”谢兰玉此前吃过亏,眼前是男是女尚未定论。
丁宁一怔。这人脸不红心不跳,坦然地换了副声线。“在下奉盟主之命给公子看病。我接到的任务是隐藏身份,暗中保护公子。既被看穿也无需多此一举了。丁姑娘很安全,暂住在春风楼,公子不必担心。另外,这是盟主要我交给公子的。”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影卫从天而降。“他们是保护公子的,听凭公子调遣。”这些也是宋追星留在他身边的手下,为求自证似的,丁宁半点也不心虚。
谢兰玉听她声音,判断出她是宋追星身边善用蛊的那位苗医。见她撕下人皮面具,谢兰玉接过玉扳指时谢她曾救过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