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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力很好,戳弄没几下就找到了那个要命的位置。
前列腺被粗壮的肉棒反复碾磨,电流般的快感迅速堆叠高涨,闻池身前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了起来,把着男人肩头的手慢慢卸下力,低声的哼吟从齿关里钻了出来。
可霍煜真是受不了他这么喘,耳廓又烧了起来,眉骨间也透着情欲的红,他腰腹用力把剩下的一小截全部塞了进去。
“嗯……好胀……”少年蹙了下眉。
“不舒服?”男人故意这样问。
他微微晃了下头,答的很乖:“舒服……”
“有多舒服?”
他分神思考起来,又被重重的一顶打断,只好喘着说:“不知道、就是很舒服。”
体谅闻池是第一次,他才收着力操,不过,既然这么乖的话,过分一点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霍煜的坏心思冒了尖,双手握住少年细瘦的腰身,胯下的力气重了些,粗长的肉刃抽到只剩个头又狠狠怼入,一次比一次要深,每次都稳稳地从那处凸起的小点蹭过去,闻池的穴道被他操熟分泌出了水液,于是整个房间内回荡的都是这样的声音。
就像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玻璃上,声响清脆却显得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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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过头了。
药物带来的欲望很快就跟不上霍煜索取的节奏,闻池从开始的享受到迎合,再变到现在的招架不住,打开的腿根不住发酸,白嫩的臀尖被男人结实的腰胯撞红了一片,渐渐的,连喘出的音节也带上了哭腔,“…太、太快了学长……慢点……”
好烦,怎么都快被操哭了还这么叫?
实在是觉得在床上叫学长很扫兴,霍煜亲亲他的唇,告诉他叫他的名字他才会听话。
闻池听懂了,改口叫霍煜求他停一停,但是霍煜听后却反悔了——因为少年表现得太乖太听话,他现在只想操得更狠一点。
刚求饶完的闻池没等到赦免,而是先感到眼前一黑,接着胸口就开始痛,痛得他浑身发颤,“你……别、别咬我…嗯~”
埋在他胸前的霍煜正用牙齿撕咬着那点淡色的乳头,磨到它红肿立起时才松了口,另一边被同样对待完,他又开始顺着往上亲,准确来说是边亲边咬还要操,听到少年哭着说他是疯狗,霍煜笑了下,舔去那滴眼角滑落的泪珠,声色疯的冷静,“我就是啊,我以为你那天就知道了。”
细品完舌尖的味道,又不自觉喃喃出声:“怎么连眼泪也是甜的?”
没听清这句,但闻池还是被直起身停下动作的霍煜吓得一僵,男人自上而下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犹如一张由浓重的占有欲和情欲交织而成的网,网下的自己则是那个即将被他拆吃入腹的猎物。
完了,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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