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是血。

他摩挲着手套上沾染的粘稠处子血，鲜血混着着淫液在他指间拉扯出暧昧的血丝，闻无量凝眸看着，目光穿过指缝落在了姬空云身下两个被肏破的穴上。那个早早被肏开的后庭早已阖上，血迹干涸在姬空云白皙的腿间，红血白腿，浓精蜿蜒其上，有一种死寂了的淫乱之感。而这个刚刚破处的雌穴，小穴颤颤地收缩着，唇肉丰腴甜美，色泽艳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瓜果味道，鲜血从中流出，就像是熟透了的瓜果自行流出的甜美汁液。

闻无量突然觉得那个干涸了的后庭尤其碍眼，他想要里面重新流出血来，因为他流出血来。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刚刚从处子穴中出来带着鹿皮手套的手，尤带处子穴中淫靡血迹和湿热温度的破开紧闭后庭，他先是用一根手指做前锋撑开穴口，然后另一根紧随其后不容拒绝的从缝隙中钻了进去，随后两指并拢旋转分开尽力撑开了这口闭合的小穴。

“不要！”姬空云蓦地感到本已麻木的疼痛突然复苏，他夹紧了腿，抓住闻无量凌虐他后庭的手，惊呼道。

血已经流出来了，从这个本该干涸的穴口，从他撑开的两指间，一条血线缓缓流出，宛如干涸泉眼涌出的甘霖，因为他，为了他，闻无量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抽出手指，不再凌虐这个伤痕累累的穴口了，侧头看着姬空云说道：“奴才遵命。”

语言谦卑，举止却一点都谈不上谦卑。

姬空云夹紧了双腿，用无力的手捂着自己正抽搐疼痛的两穴，恐惧地看了眼闻无量，随后收回眼神，趴在闻无量肩头，颤抖不已。

“好疼……”他抽泣着，撒娇般道。

闻无量用干净的一只手抚着他颤抖的背脊，垂眸盯着这个看似乖顺依偎着他的小皇帝说道：“皇上，你就像一面镜子能反射人们心中最深的欲望。”

“奴才觉得，皇上不是不怕，是不敢怕，您最怕的就是奴才了。”

姬空云生怕再被这个神经病不知何故的折磨，咬紧了牙颤抖道：“闻、闻无量，闻公公，我不怕你，我真的不怕你。”

冰冷的鹿皮暧昧的划过他颤抖的背脊，他不禁收紧小腹，屏住呼吸，脊背绷紧，闻无量注视着他身体变化，冰冷如毒蛇的声音传入姬空云耳中：“不害怕？身子怎么绷得这么紧？又在抖什么？是欲求不满，还想被奴才肏吗？”

突然从一贯清冷孤傲的闻无量口中听到如此赤裸的荤话，姬空云不可谓不惊讶，惊惧交加下，他生怕再被残忍肏弄，推开闻无量就要逃跑，结果因为穴口的疼痛，赤足刚刚着地，腿一软摔在了地上，流着血的穴口撞上粗糙地面，他蓦地感到一阵剧痛，捂住了两个小穴夹紧腿侧躺在了地上。

先前脱落的玄色大氅铺在他身侧，他却疼得没力气翻身睡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