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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见江子榆不做反应有些恼了,他在江子榆的衣服上胡乱擦了擦脸,便气极的问:“你怎么能不快点给我擦干净啊,差点要流进我的嘴巴里了。”
分明是质间的话,也叫谈清欢说的像撒娇,江子榆毫不介意的做小低伏,仔仔细细的给谈清欢洗了脸,这才算是哄好了。
“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谈清欢坐在床边,背对着正在换衣服的江子榆,语气闷闷地说着。
而江子榆只听到了一个含义——还有以后。
于是江子榆乐呵呵的抱着谈清欢,指天指地的发誓的下次会注意的,至于注意什么,江子榆压根没有思考过,他和谈清欢相处了这么些时间也算对他有所了解了,谈清欢真的是个脾气好极了的人,他对许多事都不会太介意,哪怕有些小情绪,哄一哄也就别别扭扭的原谅你了。
瞧,还不就把下一次预定上了,而天真的谈清欢对此一无所觉,还窝在江子榆怀里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抱怨江子榆不够在意他,忽视了他那么久。
原来谈清欢介意的甚至不是被射了一脸,而是被射了一脸之后没有得到安抚和清理。
多好的少年啊。江子榆忍不住感叹道。
而更好的一点自然是,这么好的少年是属于他江子榆的。
想到这里,江子榆心下却有些坠坠,他与谈清欢之间说有关系又算不得真,说没关系又太绝情。
他们接吻、拥抱、上床,他们做尽了最亲密的事情,明面上,他们之间似乎只有一层脆弱的朋友关系。
江子榆曾诱哄着谈清欢与他做了似是而非的约定,可他每每想到这里只会更不安,如今是他,以后这么做的又会是谁呢?
如此柔弱的,好骗的少年,真想让他永远被锁在笼子里,只能见到他唯一的主人。那样的话,少年或许会恨他,也或许会爱上他。
江子榆赌不起,至少在还有希望的现在,他不会去赌。
“你在干什么?”谈清欢不满的看着站在床边就一动不动了的男生,他不知道江子榆在想什么,不高兴的开口提醒道。
“没干什么啊。”江子榆坐到床上,继续道,“宝宝想要我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需要,你站在那里吵到我睡觉了而已。”
江子榆怎么会不明白谈清欢藏在抱怨下的真实想法,他笑了笑,去关上了灯,在一片黑暗中回到了床上。
江子榆刚躺下,一具温热的身躯就凑到了他旁边,然后即不靠近也不远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江子榆心里暗自好笑,他长臂一伸,就将谈清欢抱进了怀里。
谈清欢的双臂也熟门熟路的环在了江子榆的身上,脸蛋儿则是在江子榆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都说人的习惯要用二十一天养成,谈清欢和江子榆对于“和对方一起睡觉”这个习惯却在一天里就养成了。
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吧。江子榆想道。
如果不是命,他怎么一天爱上他,一天上了他。
他们之间的一切像梦一样,虚幻又美好。
不管真实还是虚假,只要持续到底,这就是真实。
两人这也就睡了,没再做什么。
可谈清欢昨晚说着今天要上学,所以不能做,但即使没做,他还是起床起的很艰难,看上去困意一点也不少。
谈清欢是定了闹钟的,五点五十的闹钟兢兢业业的叫醒了谈清欢,可他在这么温暖的怀抱里,哪会听这闹钟的安分起床,他极其熟练的闭着眼关上闹钟,缩回江子榆怀里就要继续睡。
谈清欢没被闹钟叫醒,江子榆却是被闹钟叫醒了的。
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睡得正香的谈清欢,江子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把谈清欢从怀中拔出来,去做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