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看着言许的神色，试探性的念道：“哎，我也知道是我太糟糕，你瞧不起我也是很正常的，没关系，大不了就是离开，我受点伤又能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说着，谈清欢就要往外跑。

谈清欢的话才刚说完就被言许拉回去坐到了他腿上，有力的胳膊牢牢的圈在了谈清欢的腰上。

“清欢，你要去哪里？”言许温柔地说道。

温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谈清欢幻视了盘丝洞的女妖精。

“言哥，我渴了，想去倒杯水。”谈清欢在言许看向他时努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两只手的手指却在身后缠绵到快要打结。

“原来是这样啊。”言许勾起唇角，却不像在笑，反倒有些骇人——谈清欢独家判断，旁人或许不会这么想，不，是肯定不会，毕竟颜即正义，言许此刻依然帅到离奇，毕竟是气运之子，哪怕是同样作为这个世界重要人物的江子榆在面容精致度上也不及言许。

不过两人风格相差甚远，也算各有各的帅，单说肤色便截然不同。

言许并不是不运动，但基本在室内，而江子榆是真正在太阳下练出来的体育生，所以言许是冷白的，而江子榆是小麦色皮肤，在传统观念中，江子榆的肤色和线条更硬朗的身体让他会被评价成“更有男人味的那一个”。

而谈清欢的审美标准即宽泛又苛刻，他看感觉，在他的感觉中，这两个人都很帅，他都很喜欢，很想要。

是的，想要。

虽然谈清欢是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的，但在潜意识里他渴望拥有优秀的并且被他青睐的一切，哪怕是人。

“你做一下这张试卷，做对了没奖励，做错了有惩罚，我去给你倒水了。”言许把一张试卷递给谈清欢，他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这张试卷上有语数外和物化生六个科目的题，看着像言许特意为他整理的。

言许越细心，谈清欢就越心凉。

这张试卷上的题都比较典型，没什么偏题和难题，如果是谈清欢同校的任何一个人来做应该都不会错的比对的多。

至于谈清欢……四十道题，对了六个，其中有个是语文，有些题目原主记忆里有，可他从前不想学，如今就不会想费力找，更何况自己记忆中做过的题都不一定能回忆起来，从别人记忆中找东西只会更难。

谈清欢从不为没必要的事情做努力。

言许就站在谈清欢身后看着他做，如果是别人，必然会不自在，谈清欢却不会，他差的坦然，丝毫不介意别人知道。

“清欢。”言许的声音难得的含了些不可置信，“你真的是考进我们学校的吗？”

“对啊。”谈清欢不明所以。

“你入学时考了多少名？”

“四百多？或许四百五？”谈清欢扒拉扒拉记忆说道。

言许的神色之刻就有些复杂了，他道：“这两年多，你不容易。”

“什么意思？”谈清欢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没什么。”言许怜爱地摸了摸谈清欢的发顶，“那就说话算话，准备接受惩罚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