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八十八页的文dang写的全是黎戒的辛酸史和奋斗史。十六岁时所在居住地遭遇泥石liu，父母双亡，为了完成学业，向亲戚和周边邻居借了钱。成年后，一边打工还债，一边攒学费上学。

沈肆看着黎戒的资料，在心里将对方的“学术混子”标签撕掉，重新贴上一张——贫穷的男人。

他把黎戒的资料看完，又看了一会儿其他人发来的邮件，然后才打开那封关于小三劝退进度的邮件。那个叫niu素志的小三劝退师已经和黎戒的现任勾搭上了，预计还要两天就能成功劝退。

沈肆关上手机，看向孔砚君的方向，“帮我把床tou调低，我想睡会儿觉。”

“好，沈先生打算睡多久？”

“半小时后叫我。”

“好的。”孔砚君将窗帘拉上。

沈肆睡醒后发现护工到了，他和孔砚君面对面坐着，两人正在使用手语jiaoliu。他看了一会儿，孔砚君有所察觉便转过tou来，“沈先生睡醒了？但只过了十八分钟。”

“疼醒的，不想睡了。”

“需要把医生叫过来吗？”

“不用，协议签好了吗？”

“都办好了。”

“那你回去吧。”

孔砚君点了点tou，“祝您早日康复。”

沈肆看孔砚君走了，问新来的护工，“你来得这么早，吃过午饭了吗？”

对方点了点tou。

“既然还没吃，那你从我钱包里拿些现金，下楼吃个午餐再上来吧。”沈肆顿了顿，“当时钱包和电脑放在一起，孔助应该把他放在柜子里了，你去找一找。”

新护工照他说的，从柜子里找到了钱包，他把钱包拿给沈肆，沈肆把钱chouchu来sai进护工手里，“慢慢吃，三十分钟后再回来。”

护工chu去后，沈肆拿着手机从床上起来进到卫生间里。

他疼得直皱眉，在ma桶上坐着缓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喂，沈总。”

“你认识全通咨询的李林海吗？”沈肆语气平淡，声调没有多少起伏，和平日里说话温温柔柔的贵公子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认识，干我这一行的常和他们这zhong人打jiaodao。”

“想办法让他变成哑ba。”

“啧，沈总，你使唤我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对方应该正咬着烟嘴说话，声音有些han糊不清，“对付这zhong退伍chu来当私家侦探的人可不容易。”

“你义父想要的那块地，我会跟我妈说的。”

“沈总给李林海挑个时间吧，变成哑ba的时间。”

“下个月的2号，黄历上显示，下个月2号宜chu行。还有，你知dao的，不要让我爸和我哥知dao。”

“放心，不过我很好奇，李林海是犯了天条吗？要zuo得这么毒。声带坏了送去医院得chaguan子吃liu食，可以选的话他应该更想断手断tui吧。”

“那你到时候问问他的想法好了，只要不影响我想要的结果就行。”

“果然，越好看的人越毒。”

对面传来哐哐哐的敲击声，沈肆想着对方应该是在敲那个破烟斗，“你们那一行的人不都chou雪茄吗？你不向他们学习学习。”

“学什么，老子又不爱装bi1，他们那群人就是电视剧看多了。”

“你义父不也chou雪茄。”

“那哪能一样，我义父长得好看。”

“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好看的人越毒。”

“啧，沈肆，你真是一句都说不得。”

“知dao就好，挂了。”

通话结束，沈肆憋着一口气，回到病床上躺着。

推着机qi进来的医生被他吓得倒xi一口气，“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护工呢？”

沈肆摸了摸鼻尖问：“zuo冲击波吗？”

“嗯，一会儿还要给你脚上打一个石膏，he磁共振的结果chu来了，不是很严重，保守治疗就好。你平时不要自己胡luan走动。”

沈肆点了点tou。他在床上躺好，让医生给他zuo治疗。一想到这zhong枯燥的生活至少要持续一个月，他就非常烦躁，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晚上实在睡不着的时候，他认真挑选跟拍发来的小明星前男友的丑照，上社jiao媒ti写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