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小孩了，应该知这些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在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了错误选择。”

闻月的话并非夸大其词，她在学习上是极有天赋的，理解力，记忆力好，知识一教就会。闻恩席大学时选的历史专业，现在是历史系教授，闻月从小对历史耳濡目染，她若是也走这条路发展，未来只会比闻恩席成就更。

闻月挖了油，化在嘴里甜而不腻，伴着厨房传来的动静，用勺百无聊赖地戳了戳“前程”二字，没有他陪在边，她要前程有什么用。

闻恩席一直沉着脸没声，闻月其实有怕他这幅模样的，上次这样应该是她二打人被叫家长那时候，她切了一角糕到盘里放到他跟前，“谢谢爸爸买的糕…”

闻月争辩：“你怎么会是错误，我想陪在你边有什么问题吗？读书不就是为了找工作吗？大不了我和你一样以后也留校任教呗。”

刚把手伸锅里就被制止，“吃剥好的，别脏手。”

闻恩席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抬问她：“还吃吗？不吃我收掉了。”

“月月。”

“读书不仅仅是为了工作，还有界，家里的开支你不用担心，哪怕一辈不工作，我也养得起你，我就是希望你能遇到更优秀的同伴，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其实闻恩席已经察觉到闻月对自己不同寻常的情，是世俗所不容的情，他不可能让闻月走歧路，只觉得她还小，接的事太少，才会把自己的分量看得如此重要，一旦上了大学，见过那丰富多彩的生活，就能把情从他上离，前提是闻月的大学不能再和他有牵扯。

看到闻恩席端着一大锅锅虾从厨房来，闻月主动在桌中间放上隔垫，拿来二人的碗筷。

移动的玻璃门把两人隔离开，闻月看到闻恩席冷下脸不敢再凑过去，气呼呼地坐到餐厅，拆开桌上的糕。

房，“你先去吃糕。”

快暑假了，文纪录片上映收视率会不错，闻恩席得加班加地把文案写来。最初他大学是想选计算机专业的，互联网正兴旺，个程序员能有较收，但

听到这话闻月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质问：“凭什么不能留在华棠？我喜这个地方，我就愿意呆在这里。”

“离报考志愿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会带你去各大院校转转，等看过后你再决定，”看到闻月想回嘴，闻恩席声音沉了沉，“不可儿戏。”

闻月只觉得有一气堵着，看着没动几的菜肴，任：“不吃。”

听到自己被喊，闻月立刻放下筷坐端正了。

“别闹，你的志向不在这方面，不需要把自己一辈都搭去。”

闻恩席没说什么，张嘴吃掉，继续剥虾，锅里虾都被剥完，去厨房洗了手，坐回位置尝了切好的糕。

“嗯，吃饭。”闻恩席夹了块青椒，经过火锅底料爆炒，本该爆辣鲜香，他却之无味，浅尝了两就放下筷，剥起虾来。

闻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他，竟然搭理她了，是不是说明他没生气？夹了块虾仁送到闻恩席嘴边，声：“爸爸先吃。”

往常剥好的虾仁都会放闻月的碗里，今天却被重新扔锅里，闻月咬了咬筷，纠结要不要吃，转念想还是算了，她惹爸爸生气，应该主动剥虾赔罪才是。

糕得漂亮，海蓝的糕上面澎湃着白浪，一艘帆船在月下航行，写着“前程似锦”的艺术字。

“你已经在华棠呆了有十年，我不允许你下半辈还留在这里。”

闻恩席洗完碗筷，回到书房继续工作。才学期末，学校还没放假，他白天忙着监考改试卷登成绩，晚上回来还要忙文纪录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