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里泛着兴奋的光，靴底压在发和衣领中间的的一截雪白的后颈上，说不清用了多大力，又或者到底踩下去几下，

他想着……就像个沉默的玩，还真是人如其名，确实当得起。

“咳咳……咳”

他抓着发把人拽起来翻了个，陈默失神地跪坐在地上，掌印早就消了，他打得不算重，只是束好的发全散了，混着血又或是唾，尘土粘在一起，姣好一张脸红满是血泥，实在是狼狈极了。还在抖，有要蜷缩起来的意思，又好像不敢，周璟想，许是药效还没过，疼得狠了。

“咳”

笑话，他有什么脸可讲！

鞭落下的位置愈发刁钻古怪，专往充满着暗示的位，只是太疼了，陈默可无法在这情况下起，逐渐惨白下一张脸，冷汗涔涔。外伤以外，内自己就开始痛，说不是什么滋味来，绵密的刺痛浪般卷席而来，及待退去，又留下空虚和麻，让人不禁想要用刀刃豁开一，外翻血狠狠磨砺着消解刺。

他挑了趁手的鞭，在空中摔了个响亮的鞭，再挽在手上，拿鞭柄对着人腮侧狠狠地戳了几下，柔的腮在齿间来回，不多时便沿着破裂的角渗血丝来。他凑近了去那一丝腥甜，相贴的膛让他没错过陈默骤然加速的心声。陈默垂眸，从表情上瞧不喜怒，只是恭顺，周璟冷笑一声，抬手过去，冷白的脸上赫然浮现五指红印。

陈默两盘在周璟的腰际，背脊随着人动作来回着被褥，隐忍克制着，重的息中偶尔也几声，整个人被情蒸的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虾。周璟这样想着，真漂亮啊，吻上人漉发颤的睫。

他吐了一气，痛快！

呼。

凛厉的鞭风扫在脸上都割得生疼，落在上便绽开一血痕，疼痛使不自觉绷，嘶，他提不起内力来，神经对疼痛更为。他抬起来看着周璟，周璟笑得玩昧，他便知，这些并不是今天将会收到的全礼。他想到周璟借病为由推给他的一堆事务除了桌上摞成的小山外还有一批正在骑赶来的路上，不由得苦笑，好歹也给他留气上班吧？

……

当落在上的鞭成为救赎时，周璟就停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躯绷又无力的下，想来若不是架着，摔在地上就烂成一团了吧——他这样想着，其实并没有，他把人解下来后，人就温驯地跪在他的前，额狠狠地抵着地面，有些蜷缩，背在后的拳攥得骨节泛白，跪姿很不标准，不自觉扭曲颤抖着，但是很乖。伏低的上半很让人想将其踩在脚下践踏蹂躏——横竖是自己的狗，想踩就踩咯，没必要拘着吧。

事实证明无论昨儿个青离姑娘警告与否，这一瓶东西都是要某人的嘴里的。没什么好反抗的理由，他顺从地饮下，冰凉腻的顺着下，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着有人在旁边守着，主没扒他衣裳，给留足了脸，陈默想，他该激。虽然他爬床媚主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可带着一情瘢痕给手底下人看，到底有损颜面，哦请别误会，不是他的，是他主的。

屈膝下拜，周璟侧目睨着，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开金喊人来住，绑上刑架。

他听见沉闷的呛咳声和重的呼，只是像隔着一层厚，并不很清楚。周璟不再纠结这些，他加重了几分力踹下最后一脚，男人颅后仰，弯一优的曲线来，没有嘶吼没有哀嚎，很快就垂下去，靴底纹清晰又杂的印在的肤上，边缘被研磨得红渗血，而地上洇开一滩红，呈现一死寂的凄。

夜里这场不算暴也不太温柔的情事，稍稍抚了下周璟的怒气，毕竟好歹了个过瘾。第二天一早，翻摸着已然冷去的侧时，不由得又黑了脸。

后边难言的位还撕裂痛着——一阵剧痛贯穿前带回了陈默迷失的思绪，他望向自家主明显不满的目光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又走神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唔，”两人几乎在同时发了一声压抑的，只不过区别在于一个是疼得，另一个是得，受着温的争先恐后的附着侵的异，周璟舒服地动了几下，不等人适应，便向外撤一分，再用更大的力气撞去，掐着人劲瘦的腰肢，大开大合地着，相贴发靡的啪啪声。不多时，裹着的便被欺压的顺服下来，带着搅动的咕唧声。

——

想着呢，周璟把瓷瓶往桌上一搁，用了不小的力，发啪一声脆响，这时门就开了，陈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