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到消息，他快步往寝回，路上迎面遇见陆清之，陆清之问他怎么了，走这样急。

“这是？”

陛下的命令他自然不敢违抗，可他本能的反应要比他的脑快。

陛下喂给他一掌。

被陛下忽的一把拽住发。

“真可，”陛下居临下的看着他，冰冷的手掌托起他的下，拇指轻轻抚过他脸上那块绯红，“这块红印……”

大量香料被加香炉，整个寝都弥散着醉人的香气。

陆清之是满雾，也没得罪过他呀。

穆文还只觉得酥麻，趴着，一将亵褪到膝盖，若隐若现的纤细腰，优翘的线，白饱满的大逐一显。

白，的。

他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素白里衣，趴在桌上时，宽松的白亵被绷了，漂亮的曲线立即显现。

即便忍住了不躲，也还免不了眨侧这样的小动作，陛下倒也没有动怒，耐心的等他一次次扬起小脸，再一次次打上去，直至他前蒙上一层雾，才觉得好笑的，屈指轻轻刮蹭过他略有红的脸。

“陛下赏的。”

“不准躲也不准闭。”

“疼啊，哪次？每一次。这算什么，别更多更疼。好疼好疼，疼的说不话，哭不声，一呼一都疼。”

穆文大惊，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见到这样凌的密集的淤伤重痕，下意识伸手去摸，让李景瑜轻拍了手。

“其实侍寝，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李景瑜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环顾了四周，没什么外人，又一拉起衣袖，玉葱般的手臂上各青红伤痕分外夺目，“诺。”

被陛下扒了衣服，摁在桌上时，穆文总算明白，为何他们要撤走小圆桌上的茶果盘了。

无法决定受的秩序不说，就连写一封家书寄回去吧，也要审查，辗转几手，三缄其。

“我吓你嘛，你问你表兄去，陛下可凶了，打人可疼了。”

“你不要吓我。”

穆文说着，惊慌的，往嘴里鹿。

“疼就有的是，么，唉——你是不是长了？”

穆文早早的赶回寝，他是沐浴焚香，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净，那叫一个认真仔细。

的。

他还想给陛下喂呢。

他抱着李景瑜的手臂，噘着嘴央求李景瑜下次侍寝时帮他言两句。李景瑜是连连嘴上答应的乖巧，实际上么，半个字也不敢落实。

令皇帝手难耐，心猿意。

“你的板呢？”

疼的他龇牙，他刚抬手护住脑袋摁住发，就让陛下手里的折扇狠狠敲打了手背。

“板？”

他只有仰面迎承的份儿。

“是啊，”穆文站起，转个圈圈给他看，“我这么可，陛下怎么就不疼我呢。”

陛下就喜看他泪盈眉睫的可怜样。

半，皇帝都对他不闻不问，李景瑜反比他更先承。

“脱了。”

李景瑜在后面赶来，目睹了这一幕，不免为他了把汗，急急忙忙帮他找补。

他八卦的很，追问。

倒也真让他盼来了。

“疼吗？哪次赏的呀？”

李景瑜“炫耀”般的向他展示自己的伤痕，也并未劝退他那颗天真的充满期盼的心。

穆文还以为那是他犯了错才要挨的刑，一拿到手就丢在了衣柜上，今日内侍省传达旨意时又把那些个刑特意找来清洗拭了摆在了显。

他意味长，穆文跪在他的椅旁，抬看着他，里亮晶晶的，喜，仰慕，是炙而纯真的一双睛。

陛下来的很晚，穆文都疑心他不来了，沮丧，困倦，撑着打起瞌睡。

他想起前两日远远望见皇帝搂抱着陆清之在秋千架上说笑，又想陛下的恩总算是到他了，神气起来，骄傲得很，话也不搭，只哼了一声。

三.

“才不要，他准奚落我得不到陛下的疼，哼。”

穆文让他这莫名其妙的一掌打懵了，以为是自己哪里错了，可陛下脸上又分明是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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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住陛下几个掌，已经红粉，轻微的刺痛令穆文完全卸下防备，他轻轻扭动腰肢，试图得到他想要的。

合着，这是给他趴的。

他把脸往陛下手上贴，陛下的手很冷，对于他那刺痛的，辣的脸颊来说是一剂良药。

只是他赶在陛下来之前看见了就又给藏起

“疼……”

“他跟我吵了几句，耍小孩，陆公不要介怀。”

他还发懵呢，陛下再度扬起手来，吓得他连连眨瑟缩着似乎要往后躲。

李景瑜脸上并无悲怆凄凉的神，他说的轻巧，语气轻缓，态度坦然，没有半委屈，掌心盖在伤痕上轻压，倒像是有丝丝暗。

一抬手，一声脆响，一片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