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嘛！牙尖嘴利才是你祁寒雨。”

实际上，你也不能理解野兽的行为。

“闲杂人等是不是要回避一下？”一旁看戏的男人也不是个好鸟。这人叫王斯琛，跟王明还有渊源。

骤然与一张熟悉的面孔对视上，祁寒雨心里一怵。

而这不好的预随着谢亦先主动走过来而波涛汹涌。

祁寒雨显见步，恍神不知只一瞬，四平八稳地回应，“谢亦先，打招呼是基于友好。你什么立场？”

“看来是真的很想我啊。”他凑过去，附耳低声地说，神和语气妖魅骇人。祁寒雨跟被毒蛇咬了一似的，那毒渐渐要蔓延全，让他有眩。

王斯琛笑意盈盈递过来一杯酒，祁寒雨一饮而尽，纯是换条件的诚意。

控制住祁钰的人看了谢亦先，随后放开了他。

“请我喝可以，先把我弟弟送回家。”祁寒雨无论于什么考虑，都不能把祁钰留在这。谢亦先想玩他，知他家地址也是迟早的事。

“祁寒雨，好久不见。”

“小遇，听哥哥的，哥哥可以理好，先送你回家。”祁寒雨还想着先安抚祁钰。祁钰自然不能答应。祁寒雨一旦起来，他也无计可施。只是抓着祁寒雨的胳膊，不肯松开。祁寒雨拍了拍他的手，“没事。”

谢亦先挑着笑，“久别重逢，当然是想请你喝一杯。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你们想什么？”祁钰坐在椅上，即使是想护在祁寒雨面前，可因为行动不便，轻易就被人制住。上半再怎么挣扎，只让人觉得恃凌弱可怜，也蛮不德。

谢亦先叫人把祁钰送走。祁寒雨还走过去在那看着。谢亦先扫了祁寒雨那长细腰，便觉得这人于他还是不一样的。没见到还好，见着了就惦记得不行。“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吃第二顿。”

时间一长，祁寒雨会忘了自己有多少把柄在人上。而谢亦先就是那些遍生荆棘之中，他肺腑的刺。长年累月，时间修复的效果固然可靠，但那刺始终留在里。一旦再碰，长好的又会重新腐烂、发臭。

所谓的闲杂人，除了他们这一桌，只剩几个不动声的服务员。

“不装了？”

“放开他。”祁寒雨表情冷得很，甩开谢亦先，走向祁钰。

好哥哥的温柔模样在对着谢亦先时然无存，“谢亦先，你到底想嘛？”

领班代过，他们知这几位的背景，清楚谁是不能惹的。将这两桌客人安排在一层就是王家的主意。王斯琛他们这几个，家世背景都比较，来玩一般也不提家里，毕竟玩得下，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看在谢亦先的面上，还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没有人注意到，被祁寒雨保护得很好的祁钰，被人推着离开是怎样的不甘心和无能狂怒。

祁寒雨很少有极讨厌的人或事情，因那其实与自己无关，并不会跟着自己太久。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想激起你的愤怒，像是野兽见血一样疯狂。祁寒雨不想让他们得逞，但本能反应如此。他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