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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闷热,卧房里的空调开着最舒适的26℃,与床tou的小夜灯一起默默地工作着。
但卧房的主人现在并没有睡。
发丝凌luan的脑袋陷在柔ruan的枕tou里,线条liu畅的后颈和双肩暴lou在冷气中,肌肤泛着莹run的光泽,一对蝴蝶骨在空调被的边缘时隐时现。往后是掩在薄被里的shenti,小夜灯灯光微弱,只能隐隐看见后方ding起一个大包。
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映在光洁的侧脸,他仰起tou,纤长的睫mao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肩背规律地细微动作着,chao热的气息从半张开的双chun呼chu,增添丝丝诱人的意味。
薄被营造chu的隐秘空间给在黑暗中肆意滋长的情yutian了一把火,他的动作变得放肆,寂静的角落不断响起沙哑的shenyin,伴随着阵阵shirunwuti相互moca的粘腻水声。
“嗯……额啊……呼呼,嗯啊!不够、不是……呜……不是这个……额,嗯……”
沙哑的嗓音渴求着什么,床上的鼓起大包抖动得越来越频繁,像一只情yu得不到疏解、到chu1luan拱的小猫。shenyin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到后面隐隐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呼啦!”
薄被突然被用力掀开,陶择跪坐在凌luan的床上,赤luo的shenti完全暴lou在冷气中。细碎的薄汗覆在肌肤上,粘腻,chaoshi,带来丝丝冷意,却浇不灭心中的yu火。
少年平薄的xiong膛在大幅度起伏,yu火太盛,xingqiting在shen前一涨一涨,先前弄了好久却难以疏解。
就连一起弄下面也是。
他变换姿式,半躺在床上,一条tui踩在床屏上,朝着小夜灯的方向大大的张开双tui。yingting的xingqi贴在小腹,tui间的旖旎风景清晰地倒映在他yan睛里。
两bannen红的鼓胀贝rou染着水光,夹住一dao细feng,一粒红豆大小的rou珠ting翘在ding端,无声引诱人去疼爱。
他有些与众不同,同时shenju男女两taoxingqi官,是一个双xing人。所以他对情yu的需求也比其他人要大。
陶择一只手圈着bo动的roubangtao弄,指腹磨着mingan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往下nie着yindi画圈搓磨。两gu酸热酥麻的快gan再次升腾而起,雌xue蠕动着liuchu热ye,roubangding端的铃口也淌chu清ye。
少年仰着tou,rou搓yindi的动作愈加cu鲁,roubang也被他弄得更红了。shen下两chu1不断释放快gan,又酸又shuang的gan觉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冲上大脑,酸胀在小腹积累,但他就是找不到以往高chao释放的点。
手法不对?还是……人不对?
陶择脑海里浮现chu一双骨节分明大手,十指修长,掌心guntang,每每覆在tui心都能带给他极大的快乐。回想着那只手如何抚wei他的shenti,灵活的手指会捻着小红豆转圈、搔刮,柔ruan的掌心嵌入jiaonen的roufeng,磨chu更多的sao水,他甚至能够靠在那只手抚弄雌xue便she1chujing1ye来……这么想着,雌xue像是回味般蠕动着淌chu更多yinye。
他低声呢喃:“呜……叔叔……想要叔叔来……”
但是不行,因为叔叔在另一间房,而且现在是半夜了,肯定已经睡着了的。少年咬着下chun,坐起shen,明天还要上课的,要赶jin弄chu来然后睡觉,不然睡眠不足被叔叔发现就惨了。
陶择想着有什么可以让他快速高chao的东西,他的房间里没有玩ju,以前是有的,但是被叔叔没收了。
他突然看到了摆在床tou的枕tou。
枕tou边角上有一块shi痕,是刚刚不小心沾到了雌xueliuchu的水。
陶择伸手抓起枕tou,五指陷入柔ruan的棉hua。就它了。
他分tui跪着,把枕tou夹进tui间,小心翼翼将枕tou的ying边对准tui心的小xue,沉shen坐下去。
“嗯唔……!”
不同于用手去弄的gan觉,枕tou的布料虽然柔ruan,但相较jiaonen的小xue而言还是cu糙的,稍稍移动便磨到了ting翘的yindi,刺yang裹着热辣的快gan迅速沿着脊柱上窜到大脑。他不受控制地夹jin了枕tou,前后摆动腰bu,动作越发的快速。陶择低chuan着靠在床屏,细瘦的腰shenshen凹chu不可思议的弧度,摆腰磨蹭的同时也不忘了圈住yingting的rou柱,忘情地tao弄着。
“呜、嗯~啊啊……好舒服,还要……”
少年的shen心都shen陷在yu望的浪chao里,gen本没有发现他的shenyinchuan息越来越大声,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像是糊了厚厚的mi糖,甜得勾人。
雌xue完全张开两banfei厚的rouchun,裹着枕touying边吃进里面,小小一粒yindi被挤得东倒西歪,磨到红zhong胀大了两三倍,不断为少年带来源源不断的销魂快gan。
腰bu用力摆动,pigu底下那块被小xueliuchu的yinye完全浸shi了,陶择却更加不知轻重地磨着,不顾tui心一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