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往里挪挪，主有命，你不能踏这个阁楼。”

明溪笑嘻嘻地冲他挥了挥手。

“波及你和不语，我很抱歉，对不起！”

“这几日我连沈护卫的面都碰不上，你故意调开他的……”

明溪锐地抓住他话中的音节：“程？他叫程——”

“路家禁止提这个名字。”沈言里透烈的杀意。

两柄假，明溪的坐姿变得不太自然，他起来跪好，准备学习今天的内容。

“只能说，他显来的格很适合远哥。”

“我在看夕。”

“明溪公。”崔不语终于打断他，冰冷的语调中透着的警告意味，“我想您很清楚自己的份。”

训诫室的那个声音一直让明溪耿耿于怀，先前没有关心过，不觉得奇怪，现下结合迹象来看，路家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

“多学、少问，没告诉您的都是主不想告诉您的，请您不要再纠缠了。”

这不，温习规矩之余，明溪又开始没话找话说：“崔家，路家这一规矩这么完善，有有尾的——肯定是有家制度的吧，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只是随一问，压没想得到回复。哪想沈言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你以为你跑了，我、崔不语，程……我俩能辞其咎么。”

沈言绷着个脸走过来，也学着崔不语公事公办的态度，问：“明溪公坐这儿看星星呢？”

“哦。”明溪听话往里挪了挪，整个人都缩门框后面，“好久不见，沈大人忙什么呢？”

“快去睡觉，远哥自有他的考量，你别瞎心了。”

明溪，了个闭嘴的手势。

沈言说完转就走了。

……行吧。其实他并不想路家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也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很在意那个叫不惊的年轻人。

背完了他又继续追问：“还有俞医生，他本不是来给我看伤的，他是主人的医生，对不对？”

他聪明，背书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张便复述了一。

崔不语：“公，天台的风景更好。”

“今天该用7号了，还是同往常一样，请公自行扩张。”

明溪没少跟崔不语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可崔不语真就是铁板，什么也撬不开他的嘴。

“……”明溪被堵得哑无言。

只有晚饭后崔不语不知去嘛了，明溪才能在宅里溜达溜达，他还不太能走，爬到一楼门，百无聊赖地坐着看外面的夕。

明溪了气，他接过剂，在床上坐起来，分开。路远上次说他“货不对板”，浸了药的假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之后的几天，崔不语几乎是寸步不离，教他路家的规矩。

“我知。”明溪冷笑，“但是我不想爬四楼。”

下一秒，沈言手上的匕首就架在他脖上了。明溪堪堪闭了嘴。心想，程不惊。

倒是无所谓，这事情在他的两年“商品”生涯中没少。

“你想知什么就直接去问主，别拉我们下。”沈言收回匕首，“如果你不怕死的话。”

自己动手扩张还是很难为情的，通常这时候明溪都会死死低垂着，尽量不让自己去注意审视的目光。而每每这样，他就会看见自己畸形的双。

不清不白的，要叫他怎么心安理得。

“对不起。”对着他的背影，明溪忽然大声说了一句。

他只是抬看夕而已，结果一侧目就跟刚从院外走来的沈言看了个对。

除了如雨后笋般萌生来的好奇心，明溪对于崔不语的教导还是十分合的。

前的背影跟着残存的夕一同远去，后同时响起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他就是怕死啊，呵呵。明溪心中苦笑，怕死，也怕路远。

沈言脚步一顿。

“公慎言。”崔家冷淡地垂着，“昨日教过的二十条，您可背熟了？”

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