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敷衍着说，可琪嘟着嘴，摇，“娘不要以为我是小孩，我能够看得，你很难过。”

“王爷一直都在府里，哪里去吃酒了？”言墨愣着挠。

这觉，李景行多年前曾经有过一次，是皇成年时，需要由先帝赐字。那时候，他跟李景丰同时等待赐字，心情就如同今日。

厢房，困得有些朦胧的琪，鼻音极重的努力撑起要合起来的，盯着躺在旁边的苏玉。

“是啊，娘有你……可是，我的爹娘……”苏玉想到这儿，看着握着自己手掌的女儿，心里涌起阵阵悲伤。

够受得到。

“娘，你为什么不开心？”琪嘟嘟的手抬起来，想要抚平苏玉皱起来的眉心。

李琪树如今窜的极快，长极大。

小手碰到的瞬间，却又被苏玉捉着给掖在呼呼的被里，“你下发着烧，不能再冻着。娘没有不开心，只不过是心疼你。”

“王爷是跟王妃吵架了么？此次这般严重……”红蹲在墙角，敲开泥土，撕开的两片递给言墨问，随之又撕扯着另一块，将都留下来，想着待会儿要送给苏玉，问问她要不要吃。晚膳时，苏玉只是喝了两汤，就没有再了。

她没有能够在膝前尽孝，更是没有关于爹娘的印象，甚至是想要知爹的模样，都是从许朗偷偷拿来的那张泛黄的画卷里，才能够窥见一二。这段缺失的记忆，她原本也能够活在爹娘边，肆无忌惮的闯祸，成长，然后跟阿娘学绣，学琴棋书画。

言墨愣住，接过来，觉今日的叫比往日都要甜丝丝的，“王爷哪里会跟王妃生气？他怕是要将心都挖去，送给王妃了。”

正因如此，也让人忽视了琪的成长，她原本的婴儿褪去了几分，模样跟苏玉有着几分相似，已经落得亭亭玉立，眸更是清澈。

回到京城这段时日，一方面是忌惮皇帝暗中搜查，一方面也是因苏玉。所有暗哨都暂停着动作，无大事，不能擅自过来惊扰。一转就是几月，这些年来，何时有过这光景？暗卫们都纷纷跟暗影暗打探消息，不知王爷是不是了什么事。

红接过来，低嗅了嗅，像是想起什么问，“王爷呢？在外面吃酒还没有回来？”

“娘从前难过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表情。阿娘，你还有琪呢，我会一直陪着阿娘的。”琪的睛怎么也睁不开，嘴里却还是嘟囔着。

一切，都是皇帝……

“此事，咱们不得，只陪着就好。”言墨说罢，红没有听懂，以为他也是不知的，继续低吃着。

自下午起，李景行就始终在书房里，并未离开。而到苏宅的苍鹰也安静的停靠在木杆，转动着一双眸盯着李景行，似乎是能够受到他的悲伤和不安。

是等待被选择，也是惧怕被抛弃。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会重新有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