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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骂,“操!怎么了?”
正在驾驶的鼓手魂都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没了,“大大大、哥,我好像看见嫂子了。”
“什么玩意?”,詹程昱捂着被高泽玉折腾了一夜的腰爬了起来,接着耳边的窗户就被敲响了,荒郊野外的,詹程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哆哆嗦嗦地问道,“是我耳朵坏了吗?怎么有人在敲我的窗户?”
“啊啊啊啊啊啊啊!操啊,有东西在拉车门!”
下一秒,车门被整个卸了下来,站在门外的高泽玉和挣扎到最里面、背靠着另一边车门的詹程昱打了个照面,高泽玉有点尴尬地把手里攥着的车门轻轻放在地上,“詹哥、你的车门质量好像不大行呢…”
《老公,我比你大哎!》
2、
冷静下来的詹程昱站在应急车道上,对着躺在地上的车门自我怀疑,“这车年前新买的啊…”
高泽玉越心虚越笃定,“哥,打电话投诉,这不、这不欺骗消费者吗?!”
詹程昱托起高泽玉白皙的手腕端详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手腕没事啊…等等,等一下!你怎么在这?大晚上你想吓死人啊!”
“不是故意吓你的,我睡醒一摸被窝都凉了哇,我以为你抛弃我了,我们俩昨晚在床上不是很好吗!你、唔!”,詹程昱立马伸手合上了高泽玉的下巴,但还是慢了一拍,不该说的话已经被高泽玉全部叫出来了。
乐队的人看到詹程昱朝他们瞥来的凌厉眼神,眼观鼻鼻观心地默契走远了。
詹程昱恨铁不成钢地捏着高泽玉脸颊上的肉,“少说两句吧你,就你长嘴了!”
“舌头咬到了…”,高泽玉吐出舌尖,上面殷红的一滩血,委屈得眼泪又开始分泌,“怎么办…我流血了!”
“男人流点血怎么了?”
“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能让我流血!”
“你想怎么办?”
“你不哄我吗?”
“你有病吗?”
“你以前都很喜欢哄我的!还会让我坐在你大腿上!仔仔细细亲我!边颠边亲的那种!”
“我看你有那个大病…”
没哄好的高泽玉很可怕。
詹程昱在寒冷的冬夜、荒凉的野外、寂静的高速公路上,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已经晚了。
高泽玉委屈得跑进草丛然后就那么消失了!詹程昱吓疯了!高泽玉高泽玉地喊,高速下边都是农田,跳下去最起码有五六米高,詹程昱急得扒着栏杆想往下爬,乐队的人搂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拽,“老大,这摔下去轻则骨折,重则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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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五六米,顺着边就出溜下去了。”
“还出溜!疯了吗都!”,鼓手从高泽玉出现在他车头到现在一大帮子人拦着一个企图跳高速公路找媳妇的人为止,已经神经衰弱了,只有躺在地上反射着路灯的车门嘲讽着他的唯物主义观。
乱局到高泽玉开着龟速的车让大家上来结束了。詹程昱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把车开来的高泽玉眼睛都瞪圆了,坐在副驾驶上半晌反应不过来,直到两分钟后他发现回头还能看到自己的报废车时突然发现哪里有点不对。
“你他妈这速度老子还不如爬!”
高泽玉被吼得一脚踩上油门,连忙又把刹车踩到了底。
“…”,詹程昱彻底失语,揪着安全带,“你驾照怎么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