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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是。」战天风点头,想:「我没告诉晨姐我不是公羊的角,这一点也是正确的,可谓英雄所见,不对,骗子所见略同。」
「後来沈芸又怀了孕,我们更开心了,但怀了孩子的她特别的思念父母,尤其想她娘,我为了讨她欢心,就带她回了娘家,她爹开始不把nV儿当一回事,後来以为沈芸淹Si了,就心痛了,她娘更不要说,现在得知她没Si,喜欢得不得了,当然我替她编了谎说是她落水给我救了这样的。」
「这谎骗得好。」战天风点头:「骗得大家都开心,骗人还是有好处的。」
「是的。」壶七公也点了点头:「一直到过世,沈芸都很开心。」
「过世?」战天风吃了一惊:「怎麽回事?」
「难产。」壶七公长叹一声,抬头看天:「母子两条命啊,都没救下来。」
「可惜了。」战天风叹了口气。
两人一时都不吱声,只有木柴偶尔一声炸响。
过了好一会儿,壶七公从豹皮囊里掏出一个卷轴一样的东西,打开,却原来是一幅画,壶七公看了一会儿,给战天风看,道:「这就是她了。」
画中的沈芸大约二十来岁年纪,正凝眸远望,姿容胜雪,但叫战天风吃惊的不是她的漂亮,而是画中的沈芸和壶七公跟踪的那个nV孩子几乎是一模一样,他一时惊呼起来:「她---她和那个nV孩子,几乎一个样啊。」
壶七公点头,盯着画像,道:「面目有七分像,我的芸儿还要漂亮些,但神情却有九分像,尤其是侧面的神情,真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怪你失魂落魄的跟着这nV孩子。」战天风明白了。
壶七公没答他的话,只是看着画像,好一会儿才道:「知道上次在洗马城我为什麽一个人离开吗?我就是给她们娘俩上坟去了,每年的忌日,我都会去,四十多年了,我老了,画中的她却还是老样子。」他越说声音越低,喝着酒,看着画像,後来又唱起小曲来,战天风听不清他在唱些什麽,但一种伤感的情绪却无由的在心中弥漫开来。
战天风不知什麽时候睡着了,天亮醒来,却见壶七公站在不远处的溪边,摘了面具,在那儿就着水光左照右照,见战天风醒来,他戴上面具走过来,也不说话,只是喝酒,战天风尖耳听得镇里有马蹄声,道:「她们不会是动身了吧。」
看壶七公,壶七公却好象没听到他的话,一动不动,只自顾自喝酒。
「要不我先去镇里看看。」战天风不明白壶七公心里在想什麽,试着问。
「看什麽,有什麽看的。」壶七公哼了一声。
「不看她走了怎麽办?不跟了?」
「不跟了,有什麽跟头?」
「为什麽?」战天风奇了。壶七公没吱声,但战天风一想就明白了,咧嘴想笑,不过马上就收住了,道:「七公,我发现你长得特别怪,我也不知道怎麽说,反正一眼看到你,就和一般的老头子不同,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那当然。」壶七公在脸上抹了一把:「人的长相,有很多种相格,老夫天生就是天鼠星的相格,所以才叫了天鼠星,这是有来历的,虽然同是天鼠门,我师父就不叫天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