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的孩，没事吧。”聂重山冷不丁地提一嘴，纪穗闭上的睫陡地扇动，然后慢慢睁开，他转过，有些幽怨地看向聂重山：“那我让你轻，你听吗？”

聂重山恨不得把自己的咬下来，他揽住纪穗的腰，十万个不情愿，索就那么着，赖在里面：“你再持一会儿。”

纪穗哭得缺，扁着嘴的可怜样，泪不下几滴，下翘着的小雀儿，更是一丁也没了，唯一夹着聂重山命的那小，不知疲倦地缩动，就会，了，就搐着，得纪穗无意识地叫床，倒是便宜了聂重山，蠕动的不停地他的，淋漓的让他得更加畅快，他听着纪穗撩人的叫，掀翻人的架势，得纪穗要翻白。

“什么一会儿，一次。”纪穗有了教训，这话就不该信他的，然而，聂重山好像掌握了什么窍门，碾着他的动动，带着儿的就找到了最让纪穗喜的那，纪穗蜷蜷脚趾，窝着脖，那酥麻的劲儿，又上来了。

纪穗抱着聂重山一只胳膊，无力地眨动：“我们不是已经在好了吗？”

穗上去。

他被聂重山得了好几次，现下早就累了，趁着这个机会，他跟他开：“那你担心我，现在就睡觉。”

两人亲密无间的一起耸动，连叫床声都叠到了一起，一一低地叫了十几声后，骤然停了，最后，就剩纪穗一声悠长的哼声，拖着长音，直到聂重山完。

他喜这个姿势，能看到纪穗鼓来的一对，还有他心萌动的神态，手肘膝盖，连指尖都是粉的。

“好好。”聂重山连说两个好，难得牙齿那样笑，羞红着脸，脸埋纪穗肩窝那里喊他穗穗，他重重吐气，安心了一般，全心全意地对纪穗放纵。

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委屈，纪穗哑着嗓说完，半阖上帘，不去看他，聂重山捧捧他撇过去的脸：“我见你，忍不住。”他认错的气：“我，就是担心你。”

三更天，远村里的狗和后院的二黄叫了很久，聂重山下去灭了灯，又上来，纪穗半昏半醒地侧着，聂重山叠在他后背上，提着他一条他，他刚了一会儿，这会儿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纪穗红粉的一张脸看。

聂重山的手沿着下去，纪穗的小肚看着平，了拱了甚至还有几纹理线条，可摸上去，和细腻，比那白面馒都暄乎。

聂重山总喜抱纪穗，汗津津的膛粘他，每说一句话都震到纪穗，他的嗓音很低沉，像是极力忍耐什么：“我喜你，你，你跟我好吧，我会对你好的。”

纪穗见好就收，抚摸上聂重山摸过来的手：“毕竟是个男人，怀个孩，也不至于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