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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然不是,我爱您,我爱您,只是想跪在您脚下,想zuo您的狗,什么都不要,主人。”
陈新言说过很多次爱,他其实知dao他的爱对裴溯而言一文不值,裴溯有太多人爱了,多到可以视为一zhong困扰,他在其中也不值得高看一yan。可他就是想说chu来,他满溢的爱怎么说也说不够,如果不说chu来,他没几天就会活活憋死。
哪怕他一颗赤诚guntang的心明明白白被裴溯用脚尖踢来踢去,百无聊赖地赏玩。
“爱让人自愿被nu役。”裴溯告诉他,“你知dao吗,权力和财富所要得到的,其实就是这样一zhongnu役。
“因此,你比他们都要懦弱,都要下贱,因为你不带脑子算计。”
裴溯的态度谈不上认真,只是一个简单的评判。但类似的话语陈新言是第一次听到,他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说到底又是个毫无血缘的外人,裴氏上位者的chu1世之dao他一概不知,也不知dao裴溯跟他说这个干什么。他会把裴溯说的每个字都翻来覆去地品味,尽guan裴溯本人压gen没当回事。
于是他挪动膝盖蹭近了些,小声发问:“您看不起我吗?”
难得的,裴溯脸上有了比较鲜活的表情,挑眉的表情仿佛在说“你都zuo狗了,还在意这个”?
陈新言一向很善于观察哥哥的脸se,卑微地伏下shen,脸dan贴着脚踝轻轻蹭了两下,不问自答:“因为‘看不起’和‘讨厌’之间的界限很模糊,我怕您讨厌我。”
“又不止你。”裴溯扫了一yan脚下,到底没踢开那坨温热的ruanrou。
这么轻蔑的四个字,陈新言倒像是得了一针稳定剂似的,十分赞同地乖巧点tou:“倒也是……也没几个您看得起的人。”
“你zuo不zuo狗,在我yan中都没差别。”
裴溯说完,只轻抬了下脚掌,陈新言的脸就乖乖离开,两只手jiao叠置于shen前,清澈的黑se瞳仁yanbaba地渴求主人的教导:“您多教教我,我很听话,只听您的话,我会学着变聪明一点的。”
“我为什么要教你?”
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讲chu来的,带了一些不解,不解中又掺杂着不屑,一下子就让陈新言如鲠在hou,回话的时候放在地面的手指不安地luan动,语调一点底气都没有。
“主人都会教狗狗的吧,比如叼飞盘之类的……”
裴溯直接打断这语速缓慢的废话,不容置疑地告诉他:“我对你只使用权力,不履行任何义务,你最好心里有数。”
“是,主人。”陈新言立刻点tou附和,然后才敢为自己解释,“可是我很笨,我只是想知dao怎样才能讨主人开心。”
比如说,上次听李伯讲起自己死去的狗,就迫不及待地学狗叫讨好自己吗?
蠢得要死。
神se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裴溯站起shen说dao:“回去洗干净。今晚拿张英语卷子,过来我房间。”
“啊?”
始终低tou的陈新言诧异抬tou,目光直接与主人对视。
裴溯扯了把他touding的mao巾,手掌盖在mao巾上糊住了那张傻乎乎的懵懂的脸,嗤dao:“蠢狗。”
因为对裴母找了个跟着哥哥学习的借口,所以学习相关陈新言是一点没少带,他虽然读书天分不行,早早转为热爱的音乐艺术方向,但奉行jing1英教育的裴母也不可能让他落下文化方面的知识。况且他将来也要chu国进修,学习资料里就数英语最多,zuo梦十次有九次在想裴溯,还有一次就是在背单词语句——居然有一次留给了裴溯以外的存在,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概率了——陈新言自我gan觉非常努力。
当然,在他主人看来他的进取心就和一动不动的死人没有区别。反锁上房门,陈新言选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正对着主人跪好,等待示下。
“脱光,转过去。”
裴溯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斜侧着背对书桌,左手搭在桌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边,手边摆放着一genying质的黑sepi鞭。
看见这样东西,再听见主人的指令,陈新言就预知到这个夜晚不会好过,但执行命令的速度却一点不敢放慢,没一会儿就赤条条地跪在主人面前,雪白饱满的pigu朝向主人,不安地缩了缩。
纤细,白nen,漂亮,每一chu1的比例都恰到好chu1。无论看过多少次,裴溯都会给chu这样的评价。
“pigu撅高。”
想是这么想,拿起pi鞭,冷不丁地“咻”一声chou了上去,动作却是没半点恻隐,语气也像是无法忍受对方的愚蠢,像是嘲讽又像是不耐烦。
“呜!”陈新言痛呼chu声,害怕主人怪罪,连忙高高撅起pigu,哪知下一刻又挨了一下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