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左。”

裴溯当然知这样不正常，也知对方知这样不正常，对方是不是故意讨好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自确实不排斥这觉，更准确地说，这样的讨好很合他的心意。

你能报答什么？——裴溯第一时间想到，不过没有讲来。

活像一条被丢了骨的狗，耷拉脑袋都哈狗儿瞬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学着用人的程先去洗净了手，又上一次手，坐在小沙发凳上认真地剥起了橘。

的脑袋暗自惊了一下。

事实上呢，蹲在地上的人是了，裴溯骑在脖上的那一刻陈新言浑的血就直往下窜，骑在脖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血脉偾张，终于在退下来的那一刻到达临界，血气方刚的年纪，的东西说抬就霎时间抬起了！

空气静默了许久，许久，陈新言的脑袋也小幅度地越来越低。

他看不到裴溯的表情，只能从语气判断的人还没嫌他蠢，悄悄松了一气，恭顺地挪动步“指哪打哪”。

于是他也表现自然的淡漠，调整了两下位置，稳稳当当地骑住陈新言脖。

“报答？”裴溯反问。

“往左。”

“蹲下。”

额边下几滴冷汗，了几气，飞速把痛楚压抑了下去之后，陈新言回看了几靠着床一脸认真的人，依然是蹲着的姿态，慢慢地蹭过去，蹭到对方脚边，注视那只搭在床上的伤足。

不是“好了”或者“我要下来”，而是一句不容置疑的指令，作为与生俱来的层上位者，裴溯很快就适应这场诡异的模式，并占据主导地位。

裴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上地告诉他：“你不用这些，你不是用人。”

他听话地停住。

陈新言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裴溯估摸着是累着了，也没等他起来搀扶，坐上椅自顾自回到床上半躺着翻看文件夹，利用这段空闲时间专注了解裴氏繁杂的事。

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游离于一排排文件脊，一本，然后淡淡地给下一个指令：“往右。”

就像棉一定会屈从于一样，陈新言顺从的姿态也畅得不能再畅，执行命令时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天生就被植了听从裴溯命令的生本能。

他步稀碎地左移。

全然是拿对方当件使用的吻。

给半跪在脚边的人施舍了一瞥神，裴溯对他至今还没消退疲累、仍旧面红耳赤的脸到奇怪，毕竟他不可能想到前的人刚才掐了一把自己的，只当他今日的付的确超了自负荷。

陈新言再度小声应声：“嗯。”

如果指望回报，裴家一开始就不会养陈新言这么个脑不好的闲人。

裴溯下微抬，模糊指向远的果盘，说：“剥个橘。”

“停。”

裴大少好伺候的地方在于情绪十分稳定，犯什么错也不用担心未知的暴风雨来临，不好

陈新言一米七几，放在初二男生堆里绝不算矮，但放在裴溯跟前就不够看了，加上本型偏瘦，驮着裴溯站起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我就是想报答一下你和姑姑姑父，我兴……”陈新言小声回答时低下了，一糟糟的发又呆又乖地呈现上来。

陈新言只能死命低着，一直蹲着也不是办法，把心一横，偷摸着将手伸向到间，抓住了那玩意儿，轻轻掐了一把，伴随着间不敢声的低吼，那发情的玩意儿终于了下去，受伤地蔫儿在里。

双手扶着肩上两条长而有力的大，陈新言缓缓蹲下，伏低脑袋从另一个男人微微分开的下艰难钻，之间一发被蹭得糟糟的、茸茸的。

然后，他单膝跪地，仰着，轻轻地问：“哥，你的脚还疼吗？”

算不上鄙夷或嘲讽，只是固有的客观事实，外公外婆一年不到五十万的抚养费，本不足以支撑陈新言的成长，各开销都是裴家自行钱养育。陈新言脑笨得很，靠自己不知几辈才能赚到这些钱，但这些钱于裴家而言本不值一提，也没指望过陈新言的“报答”。

努力作自然的神和语调，让大少爷可以接受他的蓄谋已久，陈新言说：“哥，你骑到我脖上，骑稳了，然后我再站起来，这样度就够了。”

有人暗地折磨自己，有人对此浑然不觉，宽阔奢华的房间内，就此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陈新言不停蹄地执行，然后脑袋就被文件夹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