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晟皱着眉，走上去小心地拿下他手里的刀，裴默递过纸巾给陈嘉言。

“如果是那样，我也可以。”易远走过来，俯视着他，“不就是人吗？我活也好的，你要试试吗？我倒是想跟你试试。”

易远看着他，说：“但我是真的你。”

与陈嘉言分开的再一个天，真的来了。

邹晟赶到的时候，陈嘉言正用刀抵着脖，脸上全是泪。

“你只不过是为了作小延而已，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样你满足了吧？”

“……我是……”

“不了，不麻烦你了。”陈嘉言拒绝，“小延找了人照顾我。”

“你去找个人，男的女的都行，应该有不少人都想爬你的床吧。”陈嘉言直白地说。

“闭嘴！”陈嘉言气得发抖，“你还要不要脸！”

“这么意外吗？”易远笑，“还是不想见到我？”

“哈？陈嘉延吗？你们兄弟俩还真的是变态。”易远失笑，“你喜他什么？在床上把你了舒服了，你就觉得那是情了？”

纵使他易远在生意场上在厉害，此刻也说不半句话来。

易远叹了气，“就我一个人在那啊。”

“忙完了，想来见见你，好久没见了。”易远在他对面坐下来，“你弟弟拒绝了我的帮助，但是他还是离开了你。”

易远难得有空来气，开着车就去了邹晟那里。裴默没想到他会过来，趁着他上楼去找陈嘉言赶给邹晟打电话。

“总在大哥家住着也不是好事吧。”易远说，“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嗯，他走了。”陈嘉言抚着书角，“他有他的事情。”

易远低着忽然笑了起来，“你赢了，陈嘉言。”

“放心，我不会再你弟弟的事了，不过，我还会来再见你，我们来日方长。”他说完转就走。

陈嘉言这天不上班，正晒着太看一本厚厚的书。抬看见易远的脸，他惊讶地扬起眉。

陈嘉言摇摇，“你应该在公司上班。”

易远一滞，“你明明知我……”

“谢谢。”他冲着裴默笑笑。

裴默嗯了一声，长发的人睛，又把书上的泪净，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雪后的天空万里无云，是最纯净的蓝，空气中弥漫着早的香。

“不是每一个人都经得起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玩，我们没钱没地位，小延甚至没有一个大学学历，而我早就变成了一个残废，你还嫌不够吗？”

“够了，收起你这句话吧，别骗我了。”陈嘉言皱眉，厌恶地盯着他，“我已经见过真正的情是什么样的了！”

“抱歉了易远，别用你那拙劣的谎言了。”陈嘉言冷声说，“你对我过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历历在目。”

声乐，他嗓好，但是由于没有正式上过课，他一直都是简单地翻唱别人的曲，也能小小地有些度。

“！”陈嘉言拿起一旁果盘里的刀，“不就是死吗？我早就想死了！从我残废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