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使劲了脑袋，两只大耳朵竖的直直的，左右转着，似乎现在就已经了状态。

这些东西是云舒给她新认的“舒姨”、“姨夫”和杨二伯家的年礼，这般重礼，则是云舒故意为之。

阿灰从心底受到了主人的严肃，而且这也是云舒第一次和它说“命令”二字，这都让虽然已经十岁，算是壮年驴却还有些小孩脾气的阿灰有些怔忡。

空间超市里的大米、白面再多也是有限度的，而且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她完全可以放在空间里自用。

如今主人为了族里的粮四奔波，它阿灰也不能闲着，它阿灰虽然是吃素的，但它不是佛门的驴啊。

不过阿灰有一好，那就是听话。

云舒哭笑不得的看着不过两天，就和小壮学会撒本事，一脸无奈的推开它的大脑袋，“行了行了，树莓就树莓，你倒是会挑。”

云舒谨慎惯了，她不能让自己在这些小事、外上翻了船。

云舒，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人，尤其还是一位在回光返照、近乎疯狂的地祇。

看着一脸“傲”的阿灰，云舒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大耳朵，“傻驴，那是以前，如今……”云舒看向长白山的方向，呢喃了一声:“起风了。”

云舒严肃的看着阿灰，“阿灰，提警惕，一有不对，不要恋战，向公社的方向跑，这是命令。”

……

长白山神已经察觉到了危险，除了被观婆婆挡下来的诅咒、明面上的尼楚贺，谁知祂到底还有什么暗中手段。

云舒满意的，“好阿灰，我很快就会回来，等回来，给你吃苹果。”

决定了，它阿灰，要第一只养主人的守山兽，对得起“灵侍大人”这个称呼。

阿灰到底是驴不是人，哪怕有阿林老祖儿暗中教导和山神灵的改造，它的脑也不可能像人一样复杂，甚至比不得活了几百年的白狐和蟒它们。

看着主人三五就跑远了，阿灰动了动大耳朵，也向芦苇枯草越来越密集的草甸走去。

新鲜的树莓，除了小壮，云舒连大壮都没敢给吃，倒是给这驴吃了一次，如今可不就惦记上了。

直到她的神识范围内渐渐现行人的影踪，才从空间中取早就准备好的五斤冻梨和十斤野猪、十斤鹿和十斤狼，一式二份。

最主要的原因是虽然云舒可以用萨满的神奇之把这些东西的来历搪过去，但实际上若真有人较真，她怎么编都会有破绽。

而不知从今往后，自己可能被自家一驴“包~养”的云舒，全力运转元，就像一风似的穿过已经被走一条小路来的草甸。

毕竟，这可是一位先天神灵。

“还要树莓。”阿灰这会儿哪还记得警惕周边环境，一脸星星的看着云舒，仿佛他想尝尝天边月亮什么味，主人也能整来的样。

阿灰说的树莓就是覆盆，还是云舒在秋天采摘时偷渡空间的，一分被她成了果酱，在冬后拿来给大壮、小壮，补充维生素，剩下的新鲜的总共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