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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成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把这样巧思妙想的“钩子”塞进穴里,另外一端的钩子不停的加上砝码,就可以像吊威亚一样把人吊起来,只不过威亚的受力点绑在腰上,这一只用于淫虐的轴承受力点却全在穴里。
那次毓汐在这样一个器械上被吊的痛哭流涕,嗓子都喊哑了,后来有一小段时间连吊威亚都有阴影。那个时候毓汐已经不用王森喂资源了,虽然王总的资源一向投资更大,但毓汐还是气的很久没理人,演了两部后来果然扑了的其他厂子投资的剧,最后还是王森实在想的很,主动低头认错又投了一部量身定制的大制作才算完。
从回忆里挣脱的毓汐主动搂住王森,泪眼婆娑声音甜嗲的想要哄好金主,虽然王总最近都不会对他太下狠手,但曾经的黑历史可不是说忘就忘,“我错了嘛,以后再也不会了,哥哥别生气,原谅我嘛。”
王森看着毓汐哭的梨花带雨,脸上还带着刚刚被自己扇出来的红痕,又对自己软语相求,也觉得没那么气。他罹患骚病离不得男人自己也是早就知道的,犯不着动气,现在在他子宫里一拱一拱弄着的是自己不就完了吗。但尽管如此,王总这精明算计的老江湖可不能叫自己吃了哑巴亏,“你不说是谁也无所谓,但是你老在房车里伺候男人就这点手段可不行,小汐拍戏这么多年拍没拍过青楼的景吗,里面的妓女怎么伺候人的倒是学一学啊。”
毓汐在心里翻白眼,演风尘女子的群演都是坐着嗑瓜子,难道我要把你的鸡巴拿出来然后坐那嗑瓜子给你看吗?但是腹诽归腹诽,毓汐知道王总想要什么,说两句垃圾话而已,要是对方能消气然后少折腾一点儿也是划算买卖。
于是毓汐和王森换了位置,抱着团成一窝的层叠戏服主动骑乘,眉眼低垂的进入角色,“嗯...恩公的鸡巴好大,操的奴家好爽...”一句话还要转八个音,把粉丝称道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
拍戏好多年什么样的脑残台词没有,把金主伺候舒服了不就也是一份工作吗。但是王森不知道毓汐是当台词说出来的,他只觉得这样的淫词艳语也能脱口而出,可见这欠干的荡货是骚到骨头缝里了,非得拿肉具给他好好捅一捅,治治这骚病。
于是王森扣紧了毓汐的腰肢,奋力往上耸动,又急又快又猛的宫交,还回回碾过穴里和子宫里的花心,把毓汐撞出更多污言秽语,什么“恩公慢点,奴家受不了了,要到了”诸如此类倾泻而出,伴随嗯嗯啊啊的叫喘,没一会儿就哆嗦着小腹一波一波的受精。
王森最近又是出差又赶上年底事多,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找过小情人了,一股一股的在毓汐的子宫里射了半天才完事,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不少粘稠的浊液,他就随手扯过丝绸的戏服给毓汐擦,结果衣服上缝绣的珍珠又划过屄缝和肉珠,把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大明星又刺激的抖动。
王森看毓汐这副样子嫌弃他好容易又发骚,想也没想就往他腿根和屄口猛扇几下,“浪的要死,把衣服穿上,回去再干你,我带了好东西过来。”
毓汐一边抖索着换上常服,一边在心里骂王森,老登,就知道往死里搞他,不知道这次又憋什么坏呢。
依晨本来是想定点高级的晚餐,结果被王森的秘书给拦下了,虽然没定餐,兰姐做的菜也比平常更丰富。毓汐看着满桌子的浓油赤酱色彩鲜艳的佳肴,只能捧着小半碗汤喝的愁眉苦脸,心里更是把王森全家问候个遍。结果王总吃饭飞快,他连小半碗汤都没喝完就被拽回了卧室,继续接受资本家的盘剥。
“你干什么,我汤还没喝完呢。”毓汐皱着眉甩开王森的手,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